【“這些銅錢的總重量約為兩萬八千噸。”】
【“差不多相當於西千多頭大象的重量。”】
UP主語氣幽幽地說:
【“這可是筆天文數字,可到了女頻小說裡,基本就等同於——把社會經濟和物理等現實邏輯都拋到一邊了。”】
大明,嘉靖朝
天幕文字一齣,整個內閣死一般的寂靜,下一秒,炸了鍋!
“嘶,七八百萬兩?一句話的事?”
“我的天爺!我等為了幾百萬兩,從戶部吵到內閣,從早朝爭到散朝,唾沫星子飛了滿殿,差點擼袖子動手,人家倒好,一句話就拿出來了?”
“這梅長蘇是何方神聖?七八百萬兩白銀跟鬧著玩似的?我大明朝國庫空成篩子,陛下連修道的丹爐都快添不起銀子了,他倒有這麼多錢?”
內閣眾人面面相覷,個個臉漲得通紅,心裡堵得慌,那股憋屈勁兒就跟吃了蒼蠅似的。
他們為了幾百萬兩白銀,互相攻訐,絞盡腦汁,連身家性命都快搭進去,結果人家天幕裡的梅長蘇,七八百萬兩說拿就拿,這對比,太扎心了!
而御座上的嘉靖帝,臉早就黑成了鍋底,手指死死攥著御座的扶手,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那股子火氣蹭蹭往頭頂冒!
就為了這些銀子,他看著內閣在他面前吵得雞飛狗跳,內閣推戶部,戶部推兵部,個個哭窮,他這個九五之尊,連想修個宮殿,煉幾爐仙丹,都得摳摳搜搜,跟這幫老東西掰扯半天,甚至還要偷偷摸摸讓嚴黨去弄錢!
可天幕裡的梅長蘇,七八百萬兩白銀,就只是一句話的事!
憑什麼?!
憑什麼他這個大明天子,坐擁萬里江山,卻為了銀子愁得夜不能寐,一個戲文裡的梅長蘇,卻能隨手拿出七八百萬兩?!
嘉靖帝再也繃不住了,猛地一拍御座,龍顏大怒,吼聲震徹殿宇:“朕的錢!朕連幾百萬兩都湊不齊,他梅長蘇隨手就是七八百萬兩?!”
他猛地轉頭,看向階下的嚴嵩,雙目赤紅,眼底翻湧著暴怒和不甘,一字一句,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來。
“查!給朕查!朕要看看,天底下到底有沒有叫梅長蘇的!朕倒要看看,他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那失態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修道煉丹、雲淡風輕的帝王模樣,活脫脫是被銀子逼瘋的模樣!
嚴嵩跪在階下,聽著陛下這暴怒的命令,心裡門兒清,立馬伏身叩首,聲音恭順無比:“臣遵旨!稍後便派人徹查天下,務必找到梅長蘇此人,查清楚他的身家底細!”
嘉靖帝看著嚴嵩這般識趣,胸口的火氣稍稍壓了壓,僵硬地點了點頭,算是滿意。
嚴嵩起身,抬眼瞥了一眼天幕上那“梅長蘇”三個字,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心裡暗笑。
戲文裡的人物罷了,這天下哪有什麼梅長蘇?陛下這是被氣昏了頭,在意的哪裡是梅長蘇這個人,分明是那隨手就能拿出來的七八百萬兩白銀!
罷了罷了,陛下要查,那便查。
等下就讓嚴世蕃去辦,找幾個平日裡不聽話、油水又足的富商,隨便遞上份名單,把名字改成梅長蘇,再找個貪贓枉法、通敵叛國的由頭,首接抄家!
反正皇帝要的是白銀,誰在乎這名單上的人原本叫什麼?
只要名單上寫著梅長蘇,陛下信了,百官信了,那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