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次想開口,最終只是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散朝後,劉據與老師石德走在回宮的路上。
劉據低聲說:【“江充此人,奸佞小人,早晚必成禍患。”】
石德嘆息:【“太子,此人聖眷正隆,不可輕舉妄動。”】
劉據沉默。
【“太子仁厚善良,向來厭惡江充的奸佞行徑;江充則懼怕太子登基後,會首先清算自己。”】
江充府中,夜深人靜。
江充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眼中殺機畢露。
他停下腳步,望向窗外長安城的夜色,喃喃自語。
自己是漢武帝身邊的紅人,憑藉構陷他人、揣摩聖意而一路高升。
朝堂上,百官見他都要繞道走。
不是敬自己,是敬陛下。
自己與太子劉據,勢同水火。
太子仁厚,向來厭惡他的奸佞行徑。
江充知道,太子登基之日,就是他江充的死期。
所以他必須先下手為強。
衛家倒了。
公孫賀死了,公主死了,衛伉也死了。
衛氏外戚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江充站在院內,望著長安城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太子若登基,我必死無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
他轉過身,走到案前,提起筆,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次日,甘泉宮。
江充跪在漢武帝面前,衣冠整齊,神情悲慼。
他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陛下龍體難愈,並非疾病所致。”】
漢武帝靠在榻上,面色蒼白,眼窩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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