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霄目光落在圖紙上,眉頭輕輕一皺:“芒山?這份藏寶圖竟然是真的?”
他見過這張藏寶圖,當初那老婦人彌留之際送給謝明月的,他還曾勸她收下。
當時只是為了寬那老婦人的心,他才開口,沒想到,那老婦人竟然沒有撒謊。
他心裡清楚,若寶藏是假的,謝明月也沒必要特意約他出來,還要親自去芒山。
“是真的。”
謝明月把安樂郡主說的那些話,以及當年順王被誣陷一事,簡略地說了一遍。
秦長霄聽完,神色滿是震驚:“這竟然就是順王當年留下的藏寶圖?你想我如何做?”
“我可以取出寶藏,全部交給你,作為你奪嫡的助力。但你要保證,等你坐上那個位置,替順王平反。”
謝明月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奪嫡之爭,成王敗寇,誰都沒有錯。可他不能頂著通敵賣國的汙名死去,讓我祖母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秦長霄沉默許久,燭光在他眼底明明滅滅。
他聽出了謝明月的不容置疑。
“當年的事,時間過去太久,卷宗恐怕都早已殘缺不全,想要查清楚,恐怕不那麼容易。”
他緩緩說道,“但我答應你,無論最後我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我都會盡全力追查當年的真相。”
謝明月心頭微微一動,生出幾分動容。
可緊接著,秦長霄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你也不必這般感動,這件事於我同樣干係重大。”
“順王若是蒙受冤屈,當年一同被牽連降爵的我的曾祖父秦王,自然也是含冤之人。”
“若是此案昭雪,於我秦國公府同樣有利。”
謝明月聞言輕笑一聲:“說得有理。”
她收起藏寶圖:“我過兩日就走,不過得想個法子向陛下告假。”
“我跟你一塊去。”秦長霄突然說道。
謝明月眉頭一皺,斷然拒絕:“不行。如今各位王嗣齊聚京城,正是局勢最緊張的時候,你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秦長霄卻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正是因為諸位王嗣都在,陛下如何不知他們的目的?我若在這個時候避開,去為陛下辦事,陛下才會更加看重我。”
謝明月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宣和帝並不昏聵,相反,他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秦長霄若是一直留在京城爭權奪利,反而會讓宣和帝忌憚。
但他若是為了宣和帝的江山社稷奔波在外,這份忠心,宣和帝看在眼裡,自然會高看他一眼。
“既然你執意要同去,那告假的事,便交由你來安排。”
謝明月從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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