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霄看著她,“不過她也怕萬一治不好,陛下會怪罪你,所以偷偷託了何夫人,想借她的面子來請你,順便跟你說一聲,不管治不治得好,絕不怪你。”
所以有你什麼事?
謝明月沒說話,等他的下文。
“何夫人知道咱們倆是一夥的,乾脆把這燙手山芋也丟給了我。”
秦長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咱們不是正愁沒借口離京嗎?德妃娘娘就把梯子遞到腳底下了。”
謝明月怔了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說,她可以以大公主的病情為藉口,讓宣和帝特許她離京。
世人只知她任職司天監,深得聖寵,卻不知這職位有個最大的桎梏。
司天監歷任官員,非奉詔不得離京半步。
這是鐵律。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最起碼處於這個位置,能左右皇帝的一些思想。
比如,某個王嗣命格有礙大慶江山……
有得必有失,世事向來公平。
再說事在人為,真需要她離京的時候,自然會另想辦法。
就如這次,機會不就送到眼前來了。
兩人相視一眼,各自一笑。
“你且在家等著,最多三日,便會有訊息。還有,你才惹了烏瑤公主,她便著了道,怕是要疑心到你身上,最近叫府上的人少出門。”
眼看時候不早了,再留下去銀屏怕是會把自己打出去,秦長霄深深看了謝明月一眼,又交代了兩句,便起身離開了定遠侯府。
等人一走,謝明月看向銀屏,淡淡道:“秦世子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往後莫要如此。”
銀屏心裡一慌,忙垂首抱拳:“奴婢不敢!”
她真是該死,怎麼就忘了,秦世子是小姐看好的人,以後是要做皇帝的,現在得罪了他,以後吃虧的還是自家小姐。
“下去吧,我要入定了。”
“是!”
月影稀疏,明月軒裡一片沉靜。
……
接下來兩日,京城風雲暗湧。
鴻臚寺那邊徹底亂作一團。
烏瑤公主滿臉滿身疤痕,日夜奇癢難忍,瘋魔一般日日打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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