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月看著秦長霄近在咫尺的臉,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淌過她的心底。
她活了三輩子,歷經生死無數,從未有人在她遇險時,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留,便奮不顧身地擋在她面前。
這一刻,她心底的裂縫越來越大,燦爛的陽光照進她乾涸的內心,如萬物復甦,春風拂面。
“你沒事吧?”
秦長霄鬆開手臂,連忙低頭看向她,語氣裡滿是急切的關心,全然顧不上自己後背傳來的劇痛。
“……我沒事。”
她輕聲說道,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倒是你,後背受傷了。”
秦長霄見她無恙,這才鬆了口氣,連忙鬆開手,將她扶了起來。
“我這點傷不算什麼,抹點藥就好了,先解決了這些人再說。”
秦長霄耳根微微泛紅。
方才的軟玉溫香似乎還在懷中,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純情的世子爺突然就受刺激了。
謝明月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好。”
正當兩人說話之際,一道黑影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山石墜落吸引,貓著腰,飛快朝著山坳後方一條隱秘小路狂奔。
此人正是黑風寨的二當家,心知黑風寨大勢已去,一心只想棄寨而逃,保住自己一條性命。
“休想跑!”
銀屏眼尖,一眼便瞥見了逃竄的身影。
她腳下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飛速追了上去。
不過五息功夫,銀屏便追上了慌不擇路的二當家,長劍一挑,精準地挑斷了二當家的腳筋。
“啊!”
二當家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銀屏一腳踩在他的背上,長劍抵住他的後頸,冷冷道:“跑什麼?你的兄弟們都在下面等你呢。”
說著手下一個用力,“噗嗤”一聲,二當家人頭落地。
接下來,幾人將最後幾個試圖反抗的山匪徹底斬殺。
至此,黑風寨一眾惡匪盡數被誅,這座禍亂一方多年的匪窩,終被徹底拔除。
山坳內滿地狼藉,數十具山匪屍體橫七豎八倒在石屋之間,血腥味混雜著雨後泥土的腥氣瀰漫在夜色裡。
秦一收了長刀,目光掃過一座座簡陋的石屋,沉聲開口:“這黑風寨劫掠多年,必定積攢了不少金銀財寶。”
銀屏也將長劍歸鞘,皺眉道:“不若一間間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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