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許黑突然逃走,他的師兄也不會去追擊,從而釀成大禍!許黑肯定是故意的。
只是他們沒證據!
“豎子等著受死!”蒙面人再怎麼發怒,可眼下救人要緊,也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咽。
他再次拿出一把珍稀藥材,投入到了林天河體內,自身更是輸送了大量真元,替他鎮壓傷勢。
眼見對方如此,許黑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
“要不要趁機殺了這兩人,永絕後患?”
許黑知曉,在烈風城殺人,是違背了規矩,可他只要成為烈風城的客卿,難道羅剛真的會要他的命?
他可不會放任兩個對他有殺意的人活著。
想到這裡,許黑走向了那正在療傷中的兩人。
“你想動手?”黑衣蒙面人警惕性大作。
他感覺到了許黑眼中赤裸裸的殺意。
不過,黑衣人並未逃走,依舊是在給林天河療傷,眼睛眯起,閃過冷芒,輸送真元的速度還加快了一些,讓自己看上去更加虛弱。
這種違反常理的行為,讓許黑眉頭緊鎖。
“這是故意引誘自己出手嗎?”許黑若有所思,思考他這一擊的成功率。
此刻,羅剛也趕到了現場。
出了這麼大的事,在烈風城可並不多見。不過,殺伐之氣已經被控制住了,那把猩紅的斷刃在陣法中起起伏伏。
“這是什麼東西?”
羅剛來到了光罩外面,盯著那把斷刃,面露思索之色。
“這是一把上古邪兵,吸收了太多怨氣,其主人怕是一名魔修!”丁一沉聲道。
許黑這才將注意力投了過去,他與丁一的看法差不多,這就是邪兵!只是以他對法寶的瞭解,竟然辨認不出這是幾階。
“這法寶的威能,怕是不在斬龍刀之下,即便只是一道殘片,都能自動殺人。就是不知,是哪個時代的產物。”
許黑相隔甚遠,只憑遠觀,他也無法詳細鑑定此物。
他估摸著,怕是達到了五階上品。
許黑目光微閃,對著林天河斥道:“這法寶你是開出來的,為何還不過去取走?”
這擺明了就是噁心人,都傷成這樣了,還怎麼取?
“我自會拿走,不勞你費心!”黑衣人冷冷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你這法寶惹出這麼大的麻煩,將石料坊都差點毀了,還逼得城主出面鎮壓,陣法損耗巨大,你怎麼也得賠償損失吧?”許黑道。
此言一齣,眾人的表情都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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