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低啞的聲音，緊接著，她的額頭被蹭了蹭，“是不是又難受了。”
語氣憐惜又心疼。
沈棠溪身子僵了僵。
察覺到懷中人不對，容宴川睜開眼。
對上她躲閃的目光。
容宴川低了低腦袋，溫聲，“怎麼醒了？是不是還有哪不舒服？”
沈棠溪小聲，“沒有了……”
經過昨晚上一晚上折騰，沈棠溪覺得身體已經好了。
容宴川詢問，“那要起床了？”
沈棠溪想著今天日子特殊，“現在什麼時間了？”
容宴川其實也不清楚。
全都顧著照顧她去了。
此刻聽她問，也是轉身找著時間。
手機壓在枕頭下，容宴川摸出來。
看見時間。
沉默了。
容宴川：“下午五點……”
沈棠溪呢喃，“五點了……”
五點了。
民政局肯定下班了。
錯過離婚時間了，再申請，又要重新一個月。
容宴川低頭看她。
他嗓子發緊，“棠溪……”
他們昨晚差不多折騰了一晚上沒睡。
直到今天早上兩人才一起睡過去。
誰知道，這一睡就直接錯過了時間。
沈棠溪悶聲，“離不了了……”
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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