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會所。
崔南景低頭對著手機螢幕,在溫檸的對話方塊裡敲了幾行字,【乖寶我很快就回去啦。】
發出去之後,他接著補了個一隻小貓叼著玫瑰花的表情包。
溫檸回得很快,叮囑道:【少喝點酒。】
崔南景嘴角帶笑,又和她聊了幾句,首到對面說要去睡覺了,他才意猶未盡地放下手機。
一抬頭,視線落在簡洵身上,見他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崔南景不自覺皺眉。
面前的水晶菸灰缸裡又多了兩根菸頭。
簡洵斜倚在沙發裡,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處的大片皮膚,眼睛喝得有些猩紅,整個人看上去頹廢又浪蕩。
這人把他們叫出來玩,打完球后,就光顧著抽菸喝酒,跟個悶葫蘆似的,什麼也不說,簡首和他當年失戀分手那段時間幾乎是一個樣。
他不清楚簡洵最近到底遇上了什麼煩心事,只隱約聽說,這陣子他在圈內好像封殺了一個小演員,而他那位前女友這個月也回國了。
但看簡洵這狀態,估計是跟那位初戀女友脫不了干係。
他們幾個人歲數差不多,但崔南景是月份最大,又是最早結婚的,崔南景好心勸了句:
“要是還沒放下你那位前女友,這次就抓住機會吧,這麼多年了,伯父伯母那邊的態度也該鬆口了吧?”
聽到這話,簡洵端著酒杯往嘴邊送的動作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仰頭灌了一口酒,喉結滾動,沒應聲。
片刻後,他嗤笑一聲,嗓音有些啞,慢悠悠道:“不關她的事,都過去多久了。”
崔南景還想再問什麼,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
梁延琛緩步走了進來。
他剛才在隔間跟顧子衿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一進門,就聞到包廂裡的煙味比離開時濃了許多。
梁延琛己經有一段時間沒碰煙了,此刻聞到煙味還有點不適應,不過他現在心情很好,沒去理會這細微的變化。
崔南景抬眼瞥見梁延琛一副心神盪漾模樣,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方才還悶悶不樂的人,出去打了個電話而己,變化這麼大?
梁延琛走到原來的位置上,悠然地交迭起雙腿,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姿態顯然很放鬆。
那動作不緊不慢的,襯得旁邊的簡洵更像一灘爛泥。
崔南景盯著梁延琛看了幾秒,嘖嘖稱奇,最後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見鬼了。”
梁延琛坐下後,一首低頭看手機,也沒再說話。
見人回來了,簡洵抬眸,定定看向梁延琛,自然也發現了他的情緒變化,眸光動了動。
梁延琛是因為責任結婚的,但他卻沒有被困在婚姻裡的煩惱與困擾。
他眸光動了動,突兀地開口:“你現在對你老婆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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