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衿回到雲棲灣時，手裡還拎著幾隻小玩偶，她在玄關處換鞋，女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跑出來迎接她。
她走到客廳，沒見到人影。
廚房傳來動靜，顧子衿走過去，就看見諾諾站在小凳子上，正對著料理臺認真搗鼓什麼東西。
她走近一看，竟是一個小蛋糕。
諾諾立刻回頭，小臉還沾著一點奶油印，開心道：“媽媽！”
顧子衿目光落在這隻可愛的小蛋糕上，忍不住問：“諾諾，你在做蛋糕？”
“這是我給爸爸做的蛋糕！”諾諾挺起小胸膛，語氣驕傲。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不知道送什麼禮物，芳姨告訴我可以做個蛋糕。”
顧子衿詫異，今天是梁延琛生日？
“蛋糕是不是很漂亮~”
顧子衿笑著點頭，“很漂亮。”
“這是我親手做的，小童阿姨也幫我啦。”
小童是家裡的糕點師。
諾諾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把水果放在蛋糕頂上。
顧子衿這才注意到旁邊擺放著一盤已經切好的水果，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她抽了張紙把諾諾的臉頰上的奶油擦乾淨，毫不吝嗇地誇讚，
“諾諾真棒，如果爸爸收到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諾諾小臉紅撲撲的，驕傲得小尾巴都要翹起來。
顧子衿去旁邊洗手，又回到料理臺上，幫著諾諾把最後擺水果的步驟完成。
*
包廂裡的應酬，推杯換盞間全是客套與恭維。
梁延琛藉口透氣，獨自走到露臺吹風。
深夜的風帶著涼意，他倚著欄杆，指尖夾著一支雪茄，星火在夜色裡明明滅滅。
飯局快要散了，手機在口袋裡不停震動，全是生日祝福。
訊息一條接一條跳出來，熱鬧得很。
梁延琛隨手點開，掃了一眼。
以前生日，朋友會攢局慶祝，家裡也會鄭重其事地擺宴。
年齡越大越不在意這種日子，生日過不過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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