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詫異地接過盒子開啟,一枚鑽戒靜靜躺在絨墊上。
比上次那枚日常佩戴的素戒精緻很多。
主鑽不算大,但也不小,恰到好處,被周圍的碎鑽如星星般環繞在中間,戒託的紋路雕刻得很精巧,內側還刻著他們兩人的英文名字縮寫。
梁延琛語氣平淡,“先前那個是日常款,這個才是婚戒。”
拍婚紗照自然要配合戴戒指,顧子衿心裡清楚。
這個戒指看起來就十分貴重,她指尖微頓,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布料,將戒指緩緩套進無名指。
手套隔絕了戒指的冰涼,幾乎感受不到它的溫度,只有一圈清晰的存在感。
顧子衿抬眸看向他,“我好了。”
兩人並肩走出房間,準備開始今天的拍攝。
今天一共要拍三套衣服。
第一套是純白魚尾婚紗,背景設在廣闊的草地上。
第二套是綴滿蝴蝶與花朵的淺紫色紗裙,背景是那面薔薇花牆前。
第三套是新中式的紅色禮裙,裙襬處帶有精美的刺繡,在別墅主樓內拍攝。
拍攝間隙,顧子衿總覺得有一道視線像蛇信子般纏在自己身上,灼熱又黏膩,順著脊椎一點點往上爬,讓人莫名發緊。
她幾次轉頭看向梁延琛,卻見他始終面容冷漠,漆黑的眼眸平淡無波,一如初見時那般倨傲。
顧子衿不再多想,只當是自己的錯覺。
拍照的姿勢大多很親暱,摟腰。擁抱。親額頭。貼臉......
顧子衿和梁延琛有過更加親密無間的接觸,對於這些動作姿勢,她倒也沒覺得不自在。
而且梁延琛今天挺紳士的,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冷淡,讓她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這才應該是他正常的樣子。
拍到最後,兩人又換了一套衣服,和諾諾一起拍了一家三口的合照。
全程下來,拍攝都很順利。
結束後,顧子衿上樓換衣服,梁延琛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她坐在床邊,不自在地動了動腳。
梁延琛忽然靠近,在她面前蹲下身,掌心用力而強勢地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又順手脫下高跟鞋。
黑色西裝褲上搭著一截瓷白的小腿,視覺衝擊太強,顧子衿心頭驟然一跳。
今天擺了很多姿勢,站了很久。
她兩隻腳後跟都被高跟鞋磨得微微泛紅,有點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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