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行到一半,中間有一段休息時間。
顧子衿回到房間換衣服,脫下婚紗,換上了一件香檳色的旗袍。
造型師和化妝師離開後,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不自覺抬起左手,仔細打量這枚粉鑽。
整體的設計精美獨特,戒託是小巧精緻的王冠形狀,主鑽切面工整利落,摸起來很順滑。
顧子衿盯著這枚珍貴的戒指,思緒漸漸飄遠。
婚禮前夕,也就是在昨天。
梁延琛把她叫到書房,遞給她幾份厚厚的檔案。
這些都是結婚協議上約定贈送的財產,移交手續己經全部辦完了。
顧子衿翻了翻才發現,他在原本協議的基礎上,又增加了許多財產,不僅有房子車子股票基金,甚至還包括梁氏集團的股份。
其他東西她尚且可以坦然接受,可梁氏股份不一樣,這是梁家的家業。
顧子衿感到不解,忍不住問:“為什麼要給我梁氏股份?”
梁延琛看出了她的困惑,理所當然道:“作為梁家夫人,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又是諾諾的母親,我們己經成為一家人了,該有的,自然一樣都不能少。”
他當時說得那麼合情合理,好像這根本不值得討論。
此刻,顧子衿看著手指上這枚耀眼的戒指,心裡百感交集。
她和梁延琛不是因為相愛而結婚的。
一首以來,顧子衿都認為這段婚姻應該是相敬如賓,相互合作的關係。
所以她總是置身事外,心思全放在女兒身上。
但種種跡象表明,梁延琛對待婚姻的態度無比認真,而且還喜歡自己。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協議的範疇,超出了“相敬如賓”的邊界。
顧子衿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在這段關係中一首都是被動地往前走,面對梁延琛洶湧的感情,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暗自心想,不能再這樣了。
顧子衿決定放下顧慮,正視這段感情。
*
兩人在敬酒的時候,梁延琛總是心神不寧的。
顧子衿穿著旗袍的樣子很美,髮髻上搭配了一支雅緻的髮簪,與整身造型相得益彰,把她的氣質都襯托出來了,惹得他看了又看。
婚禮結束後,賓客散盡,夜幕低垂。
長輩們被妥善安排在酒店休息,諾諾則由梁夫人帶回雲棲灣,照顧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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