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梁延琛原本緊繃的神經被徹底引爆,雙膝驟然一軟。
“咚”的一聲悶響。
顧子衿還沒來得及抓緊他,就驚恐地看到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突然身形一晃,重重地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最後也分不清是誰先主動,誰先靠近......
*
像是被一條冰冷的巨蟒死死纏住,勒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細密的冷汗不斷從額頭溢位,順著鬢角滑落。
意識在深淵邊緣掙扎,她拼命想要睜開眼,用力掙脫這沉重的桎梏,可西肢重如千斤,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腦海中,無數畫面像壞掉的電影膠片,一幀一幀瘋狂快進,光怪陸離,令人眩暈。
耳邊反覆迴盪著一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字句模糊,聽不清具體內容。
顧子衿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臉頰與脖頸因為出汗,泛著一層溼潤水光,漂亮的眼眸也是失焦渙散狀態,好似還陷在夢魘裡沒回過神。
顧子衿有些遲鈍地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付瑤家的房間裝飾,諾諾正蜷縮著身子在旁邊睡得香甜。
是夢......
顧子衿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她撐著痠軟無力的身體慢慢坐起來。
頭髮散落在肩側,有幾縷碎髮粘在臉頰旁,她抬手撥開,深吸一口氣,然後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
經過剛才那場夢,己經睡不著了。
顧子衿走出臥室,客廳裡靜悄悄的。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早上九點。
付瑤還沒起,不過這也正常,每逢假期,若沒有工作,她都要雷打不動地睡到日上三竿,十二點能起來都算早。
顧子衿走進廚房,開啟冰箱,裡面的食材很豐盛,都是昨天她和付瑤一起採購的。
她給自己簡單做了份早餐,端到餐桌上,咬了一口吐司,慢慢嚼著。
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剛才的夢境。
這次的夢比上一次更加完整,畫面也更為真切,不過那些片段還是很零散。
是丟失的記憶嗎?
酒店的房間......
指向的是五年前被下藥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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