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衿盯著禮盒裡的東西，隨即拿起手機，點開微信。
果不其然，十幾分鍾前方宥梨發來了一條訊息。
【學姐，上次真的太感謝你了，你的披肩那天我不小心弄髒了，實在抱歉，所以送你一個新的，裡面的首飾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不要客氣，一定要收下，改天我請你吃飯。】
顧子衿一字一句慢慢看完，思索了幾秒，她委婉回絕了吃飯的邀約，最近比較忙，抽不出時間，又順勢關心了幾句她崴腳的傷勢。
簡單客氣的寒暄過後，她退出聊天介面。
晚上十點鐘。
顧子衿洗完澡，換上柔軟寬鬆的睡衣，走進隔壁次臥，她和梁延琛約定好今晚影片。
諾諾洗得香噴噴的坐在床上，手中正抱著平板。
她跟爸爸聊了好一會兒，小腦袋慢慢耷拉下來，睏意纏上眼皮，看見媽媽走進來，她立刻舉起平板遞到顧子衿面前：“媽媽！”
顧子衿接過平板後，調整了一下角度，在床邊坐下。
國內已是深夜，而梁延琛那邊，正是陽光明媚的中午。
諾諾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安安靜靜窩在媽媽身側，乖乖聽著爸爸媽媽聊天。
梁延琛看著鏡頭裡的女人，沉默了半晌。
最近她發來的訊息簡短又機械，好幾次他主動提出影片，都被她找藉口避開。
出國這些日子，梁延琛夜裡閒下來總會忍不住胡思亂想，一遍遍覆盤前段時間的點點滴滴。
離別那天清晨的親密溫存像是一場錯覺，她驟然的冷淡讓遠在國外的他惴惴不安。
梁延琛詢問道：“衿衿，你最近是不是壓力比較大？”
隨後他語氣變得有些不滿：“你總是拒絕和我影片。”
顧子衿一愣，向他解釋：“快要年底了，事情很多。”
最近那些混亂的怪夢倒是好久沒有做過了，夜晚的睡眠質量提升，但現實裡的工作確實增加了不少。
臨近年底，醫院的工作繁雜瑣碎，她準備又要迎來出科考核，除此之外，她跟著導師帶隊的小組，還有一項重要的競賽專案，必須趕在年底之前完成，幾件大事擠在一起難免身心俱疲。
趁著這次影片，顧子衿把自己的近況一一如實說給梁延琛聽。
梁延琛安靜聽著，心裡的不安漸漸散去，他還以為是他們的感情狀況出了問題，原來只是學業和工作上的壓力。
梁延琛雖然不是醫學專業，但閱歷更加豐富些，他分享自己平時調節心態、平衡節奏的辦法，一點點耐心開解她。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一塊螢幕，慢慢聊著。
顧子衿淡笑：“嗯，我知道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最近忙起來有點亂，你也別太擔心。”
結束通話影片之後，諾諾早就睡熟了，她仔細替女兒掖好被角，離開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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