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眼神期待，立馬回答：“我想去霽川小學。”
顧子衿走過來坐在一旁，故意打趣她：“為什麼想去這所小學呀？”
她拉長語調：“是不是因為諾諾今天交到新朋友啦？我猜，凝凝也是要去這個小學，所以諾諾才想去的，對不對？”
諾諾聽到媽媽的話，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
她從小到大一直待在雲溪灣，沒上過幼兒園，自然也沒有跟同齡人打過交道。
今天和凝凝在一起相處的感覺，奇妙又新鮮，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她喜歡這位新朋友。
梁延琛考慮的那幾所學校，原本就包括霽川小學，這所小學的師資和口碑，還有校園環境都不錯。
如今既然諾諾自己提出來想去，而且崔家的女兒也準備在那裡上學，兩個孩子正好能結個伴，彼此有個照應。
梁延琛對上女兒亮晶晶的眼睛，眸色溫和：“那就聽諾諾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諾諾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開始期待即將到來的小學生活。
顧子衿和梁延琛相視一笑。
*
今天的溫度雖然驟降了幾度，但好在出了一點陽光，也算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梁延琛和顧子衿特意騰出時間，帶諾諾去滑雪散心，也是想安慰她因為缺牙而受傷的小心靈。
車子一路駛向雪場，窗外的景色漸漸從城市變成連綿的白色山巒。
等真正踩上雪地的那一刻，諾諾整個人都看呆了。
眼前是漫無邊際的白，稀薄的日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蓬鬆厚實雪層上泛出晶瑩閃爍的光澤，美得有些不真實。
諾諾很少出門，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梁延琛蹲下身，一件一件幫她穿好裝備。
他仔細地給諾諾戴好帽子，拉好手套，又調整了護目鏡的位置，最後把滑雪服的拉鍊往上攏了攏。
一番收拾下來，諾諾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凍得有點發紅的鼻子。
顧子衿在一旁也穿好了滑雪鞋，她把裝備穿戴整齊後，望著眼前這片銀白，目光頓了頓，突然覺得這景色有些熟悉。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我以前好像和同學來過這裡。”
心裡越發確定，應該是大一寒假的時候，和高中同學一起來玩的。
梁延琛正在整理自己的滑雪杖，聞言抬起頭，有些詫異地看著她：“你會滑雪？”
“當然啦。”
顧子衿挑了下眉，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而且還滑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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