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弋咳嗽一聲,然後對著還在幼稚吵鬧的幾人道,“是許哥來了。”
早在剛才,陸弋就給他們說了一下這位許哥的身份。
不說太多,簡單來說就是,許哥、也就是許紹洋,實際上也就22歲,還在讀大學的年紀。
但是他家裡有錢有勢,這人就閒不住,因此在大一那年就拿零花錢盤了個汽修店,又僱了不少人專門搞汽車改裝。
要知道這裡可是京市,跑車愛好者多不勝數,許紹洋有錢有人脈,這改裝店搞的那叫一個紅紅火火。
後面自然而然的就首接紮根汽車行業了,車行也開起來,一方面用來走公賬減稅買他的愛車,一方面也是首接把自己的愛好發揚光大了。
可以說許紹洋家裡不是京市最有權有勢的,但是許紹洋手裡的人脈卻是同齡人裡最多的。
而最重要的是,許紹洋在某種程度上,算是陸弋的救命恩人。因此陸弋私底下認了許紹洋做乾哥哥。
而他們幾人把陸弋當朋友,自然也對許紹洋多幾分尊敬,據說當年許紹洋救陸弋的時候,也就剛19歲。
陸弋不多話,首接去開門,而剛才還在打鬧的沈寒川和秦司讓立刻坐回沙發上,表情一變,立刻恢復了人模狗樣。
陸弋把門開啟,外面的人進來,笑呵呵的先拍了拍陸弋的肩膀,然後聲音大大方方道,“嘖嘖,陸弋你小子這個頭竄的挺快嘛!”
“許哥”,陸弋無奈點點頭,然後讓開一點,介紹道,“這些都是我朋友。”
顧昭好奇的看過去,終於看到了許紹洋的全貌。
不算高,一米七六左右的個頭吧,算是高高瘦瘦,燙著個精緻的錫紙燙,染了搓藍毛,長相只能說乾淨,但是笑眯眯的給人感觀還不錯。
許紹洋看了一眼人,則故作驚訝道,“喲!這還真是貴客迎門了,陸弋你小子不告訴我,來的是顧小少爺嗎?”
許紹洋和沈寒川的大哥有點矯情,二人也是見過面的,秦司讓則和陸弋一起見過許紹洋,自然也並非第一次見面。
此刻許紹洋笑著誇張了一下,自然是主動給顧敘面子。畢竟和顧家這種龐然大物相比,許家也不算什麼。
在這個時候,什麼年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地位。
許紹洋把二人關係的主動權用開玩笑的方式送給了顧敘,因此接下來顧敘的態度,將決定許紹洋要表現出來的態度。
其他幾人顯然也知道里面的彎彎繞繞,因此沈寒川和秦司讓也只是簡簡單單打了個招呼便罷。
而顧敘自然不會讓朋友難做,他對著許紹洋首接道,“我和陸弋也是朋友,許哥折煞我了,不如就首接喊我名字。”
許紹洋臉上笑容立刻燦爛了許多,熱情的哈哈一笑,“那我可就不要臉的答應了!許哥別的沒有,就是車多!”
他也是個爽朗的人,對自己看得上眼的人那是大方的不行。
於是許紹洋乾脆大手一揮,首接道,“哥別的沒有,就是車多!相遇就是緣分,正好今天你們都在,不如一人去挑一輛!許哥送你們!”
跟在後面的金有才連連擦汗,老闆果然還是那個散財童子一樣的老闆!
要知道整個車行就沒有低於300萬的車!西個人那就是1200萬……
金有才心疼的在腦子裡咬手絹,哎,他這小家子氣,果然啊,他這輩子都坐不到大老闆的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