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爽不爽?”
周妙妙眯著眼睛看著他,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把你腿掰下來,插屁眼裡讓你當道口燒雞。
“........爽。”
“爽就閉嘴,不然還咬你。”
張海樓看著周妙妙抿了抿唇。
不急不急,等他把那些小白臉都幹掉之後,有得是機會連本帶利的收拾她。
張海樓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大腿。
咬哪不好,往這個位置咬,他現在走快一點就跟上刑似的。
兩個人到吳山居的時候,吳邪和胖子都還沒來。
只有王盟剛掐著點比她早到三分鐘。
正拿著掃把,準備掃地,就看到周妙妙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進來。
王盟看見了,也沒管,只是默默的掃著地。
跟周妙妙共事這麼久,再加上有他老闆這個倒黴蛋給他打樣,他己經學會了“不聽不看不想”的生存法則。
周妙妙抬手指了指另外一邊待客的沙發:“你就給我老實坐著,聽到了嗎?”
張海樓乖巧點頭,看到周妙妙去後邊庫房理貨就在店裡晃悠了起來。
他看了看貨架上擺著的那些古董花瓶,拿起其中一個,翻過來看看底款,然後挑了挑眉,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嘖”。
王盟抬起頭看了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別亂碰,碰壞了照價賠償。”
張海樓轉頭看了一眼王盟:“幾塊錢?”
“幾塊?大哥你什麼眼光,那可是元青花,把你賣了都買不起。”王盟翻了個白眼。
雖然他知道是假的,但周妙妙說那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誰來都是真的,敢說一句假的,他就讓妙妙把人叉出去。
張海樓噗嗤一下就笑了:“妙妙小時候用的痰盂都比這個年頭長,你可別逗我笑了。”
張海樓把花瓶放回去,感覺這東西的價值不超過五十塊錢,還得是零售價。
畢竟批發價更便宜。
他晃悠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然後拿起邊上的雜誌看著,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一眼庫房的方向。
中午的時候,吳邪才過來,他昨晚被張海樓罵了一通之後一夜沒睡,氣的他現在還渾身疼。
結果一進到店裡就看到那個罪魁禍首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臉悠閒的抽著煙。
吳邪瞬間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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