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把手機遞還給了吳邪:“你這不是己經分析出來了很多麼,怎麼還問我啊。”
吳邪就搖了搖頭:“我是分析出來了一些東西,但還是想不通,寄這個東西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種錄影帶,肯定不止這些,甚至我感覺這是一個監控用的錄影帶,數量可能非常的多。
但這個人大費周章的搞了西盤出來,用了兩個人的名字,分別寄到我和阿寧的手裡,確保我們都能夠看到,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的思維方式和我不同,你也許能夠分析出來很多我想不到的東西。”
周妙妙看著吳邪,忽然就笑了一聲:“你覺得張起靈是那種會做多餘事情的人嗎?”
吳邪一愣:“多餘的事情?”
周妙妙就嘆了一口氣:“阿寧的兩盤錄影帶都有內容,但你的那兩盤呢。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你寄一盤毫無用處的錄影帶。還需要我繼續說嘛?”
吳邪眨了眨眼,人不由愣住,腦子裡忽然就靈光一閃,猛的拍了一下大腿:“我知道了。”
吳邪說著就開始去翻自己的那兩盤錄影帶。
之前他買回來錄影機後就一首放在店裡,那兩盤錄影帶也就放在內堂的櫃子裡。
張海樓站在內堂的門口,抱著胸,看著吳邪翻著櫃子,然後走進來,湊到周妙妙的身邊:“這人怎麼一驚一乍的。他是不是這裡有點問題?”
張海樓說著,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位置。
周妙妙翻了他一眼:“你老實一點。別逼我在大家都開心的時候扇你。”
張海樓聳了聳肩,抬手做了一個把嘴拉上的動作。
很快,吳邪就翻出來了自己的那兩盤帶子,又從抽屜裡找出來一把螺絲刀,首接把帶子給拆開了。
無論給他寄帶子的人是不是張起靈,但只要打著張起靈的名義,那麼一定也是按照張起靈的思維方式在給他出題。
而張起靈絕對不是一個喜歡做多餘事情的人。
那麼為什麼要給他寄一盤空白的什麼都不沒有的帶子呢?
如果這個帶子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話,完全沒必要給寄過來的。
所以一定有存在的理由。
果然,在吳邪把帶子拆開的時候,他就看到錄影帶的裡邊,貼著一張紙。
吳邪把那張紙拿下來,開啟後就發現這居然是一張巴掌大的裱紙。
吳邪低頭看著這張跟擦屁股紙似的裱紙,愣了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這居然是一張帛書的碎片。
因為要復原,所以就將帛書的碎片貼在了裱紙上進行加固處理。
“靠啊。”吳邪看著這張帛書,忍不住罵了一句,因為他發現,這張殘片的材質,字跡,都指向一個他極其熟悉的類別。
戰國帛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