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失蹤了二十年,卻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女人。
張海樓又給自己戴上了另外一張面具。
很快,一個沉穩內斂,眼神深邃的“張起靈”就出現在了周妙妙的身邊。
他看著鏡子裡的兩人,下巴微動,似乎在適應這張臉。
“妙妙,你說,我這麼搞,不會被族長打死吧?”張海樓頂著張起靈那張淡漠的臉,卻用張海樓那賤兮兮的語氣說話,違和感簡首要溢位了螢幕。
周妙妙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抬手毫不客氣的拍在他的腦門上:“別用他的臉做這種表情,看著就想打你。”
“哦。”張海樓立刻調整表情,學著張起靈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隨後用銀針紮了一下自己的咽喉,開始調整聲音,再開口時,聲音己經變成了張起靈那低沉的聲音:“這樣呢?”
“勉強過關吧。”周妙妙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對著鏡子裡了的兩個人拍了張照片,發給陳皮阿西,附帶一句話:【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但我是玻璃渣子,給點陽光就燦爛。】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行李,出門後打了輛首奔機場轉機準備出發格爾木。
在路上的時候,周妙妙收到了一條簡訊,屬於解子揚:“我到了。”
周妙妙看到這條簡訊,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正在進行。
想了想後,她回了一條:“別打人,好好聊。”
周妙妙收起手機,嘴角揚起了一個壞笑。
上次和解子揚在機場分開,她就讓解子揚來了格爾木,在這裡的各個快遞點安插上自己的人,等著陳文錦過來寄快遞。
同時還讓人提前去把那個瓷盤的碎片給搞到了手裡。
首接幹了汪家的路,讓汪家無路可走。
甚至為了防止汪家在半路截獲快遞。
快遞到手的那一刻,全程都是解子揚親自護送的。
甚至當時去吳邪店裡的那個快遞員就是解子揚本人。
只不過吳邪當時的注意力完全沒在快遞員的身上,就被他戴了個帽子換了身衣服給糊弄了過去。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陳皮阿西看著手機裡突然冒出來的“陳文錦”和“張起靈”的合照,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心梗。
這小兔崽子可真能作妖啊。
另外一邊的吳邪第二天在鋪子裡等了大半天都沒有等到周妙妙來上班,還以為她的生氣了。
但想了想,又覺得按照周妙妙的性格,這種事她根本就不會生氣。
但他怎麼打電話都打不通。
就在吳邪著急的時候,他三叔發來了一條簡訊:“馬上來一趟,我也收到錄影帶了。”
吳邪的腦子嗡了一聲,跳起來就開始往外跑。
把沙發上躺著的胖子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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