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人看著周妙妙,嘎巴半天的嘴,很想回家問問,為什麼他們沒有培訓罵人這個課程。
不行以後整個選修課吧。
怎麼家裡也得培養出來一個能罵人的啊!
不然太憋屈了。
張起靈聽著周妙妙罵人,默默的後退了半步。
周妙妙罵完人,轉過頭就看到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陳皮阿西。
陳皮阿西嘴角微勾,露出一個有些陰狠的笑來。
這小兔崽子的嘴可真能罵啊。
陳皮阿西莫名其妙的升起來一種,不光是他的公盤,而是如果陳家能交到她的手裡也不是不行的感覺。
畢竟,給誰不是給呢?
給他這些徒弟,也不見得在他死後,這些徒弟能念他一分的好。
如今一個個的都圍著他,伺候著他,不過是惦記他的這些東西而己。
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若是沒有利益勾結,這些人早就不會管他了。
他歲數己經很大了,殺不過來這麼多的人,而這些人只是貪他的財產。
比起給這些人,他更想在自己百年之後,把東西交給一個他看順眼的人手裡。
這小兔崽子,他就看的很順眼。
不過讓她這麼一鬧,這些人怕是要反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夠壓得住。
陳皮阿西倒是可以替她壓一壓這些人的氣焰,但他現在更想看她的熱鬧,若是壓不住這些人,就算他想把東西給她都沒用。
到時候她怕是要被這些人扒皮抽筋了。
汪家人被罵的毫無還嘴之力,但也沒有選擇和她動手,而是滿臉憋屈的退了下去,貿然出頭並不是他們的做事風格,他們準備利用陳皮阿西的那些徒弟,找個機會,把眼前的這個“陳文錦”連帶著陳皮阿西一起弄死。
甚至他們連理由都替陳皮的那些夥計想好了。
畢竟老爺子歲數大了,死在塔木坨那種地方實在是太正常了,而這個“二小姐”不過是一個外行,因為一些意外死在那麼危險的地方,更是完全能說得過去。
只要他們死了,他就可以跟那些陳家人說,人死了,東西到底是留給誰的,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
這樣做,他們就可以扶持一個聽話的陳家人上位,整個陳家就完全落到了他們的手中。
周妙妙看著這人沒有再繼續和她吵下去,立刻就知道了他們的想法,更是不屑的看著那人笑了一下。
開玩笑,我現在魔王護隨身跟隨,我怕你們?
就怕你們不敢動手。
不然來一個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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