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瞪著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背影。
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卡了一萬句話,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越看越覺得它走路的姿勢,熟悉的簡首不能再熟悉了。
吳邪轉過頭,就看到剛剛還劍拔弩張的黑瞎子和張海樓己經走過來了,正盯著他看著。
吳邪沒好氣的翻了他倆一眼,積壓了一晚上的憋屈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的地方:“你倆是不是有毛病啊。”
吳邪說著又看了一眼張海樓:“小哥你也是的,這瞎子腦子不正常,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啊。還有,你跑到那個青銅門裡邊到底幹什麼去了?”
張海樓聞言,閉上了眼睛,依舊沒有開口。
他己經在心裡罵了八百多句髒話,詞彙量之豐富,語言之生動,涉及器官之廣泛,足以編寫一部生動的罵人詞典。
吳邪你個眼瞎心盲的,你才是有毛病,你那個眼睛要是沒有用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去,認不出來人還好意思在這裡比比賴賴的。
還有你個不要臉的瞎子,死流氓搶我老婆不得好死。
還有罵“陳偉”的,你給我等著,等老子能說話的那一天,我非噴你個滿臉開花不可,然後就給你的舌頭拔下來,醬著吃。
黑瞎子看了一眼張海樓,一點不客氣的攬住他的肩膀,邊笑邊晃悠他:“你說你難受不?哈哈哈哈,就問你難受不?有苦說不出來的滋味爽不爽?”
張海樓深吸了一口氣,甩掉黑瞎子的胳膊,目光追隨著跟在周妙妙身後的張起靈,攥了攥拳,也跟了上去。
然後在心裡發出一聲足以穿透人皮面具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我真的憋不住了。
媳婦啊!你放過我吧。讓我說話吧!
我給你磕頭了行不行!
這裝啞巴的活真不是人乾的,我下次再也不選族長了,我選吳邪都行,選狗都行啊!
媳婦啊!
然而現實卻是,他只能維持著張起靈那張淡漠的臉,一步步的往前走著。
表面風平浪靜,內心山崩地裂。
周妙妙似乎感覺到了身後那道幽怨到己經實體化的目光,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頂著陳文錦的那張臉,卻露出了一個獨屬於周妙妙的,狡黠又欠揍的笑來。
然後無聲的說道:乖,再忍一會兒,馬上完事了。
張海樓絕望的閉了閉眼,然後開始用意念罵人。
吳邪一巴掌,黑瞎子兩巴掌,“陳偉”更是降龍十八掌。
系統:【感覺他要憋出內傷了。】
【誰讓他平時話那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