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立刻把果汁塞到解雨臣的手裡,然後掏出手機開始給屠癲發訊息。
周妙妙:【您還活著嗎?我的意思是,你還能活到我回去找你嗎?】
解雨臣歪頭看著她打字,沉默了片刻,忽然就嘆了一口氣:“因為瞎子討厭他,所以你也討厭他?”
周妙妙頭都沒抬的反問:“我什麼時候討厭他了?”
“你從第一次去見他,就很討厭他。”解雨臣道。
周妙妙發完訊息,抬起頭,看著解雨臣,表情非常的認真:“解先生,你真的誤會我了。其實我非常的喜歡他,我準備回去就跟表白來著。”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全部都看向了周妙妙。
黑瞎子看著周妙妙忽然就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聽得人後背發涼。
“好,真好。我前腳剛想通要珍惜眼前人,你後腳就要去跟別的男人表白。老闆,你是懂怎麼誅心的。”
解子揚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臉更加的陰沉了。
解雨臣倒是輕笑了一下,靠在沙發靠背上,把玩著手裡的杯子,語氣聽不出來喜怒:“我勸你好好思考一下。”
梁煙煙叼著煙,挑了挑眉,屠癲是個什麼貨色,她真的是太瞭解了。
她吐出一口煙,悠悠的評價了一句:“你這口味挺刁鑽啊。”
“怎麼了?我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有什麼問題嗎?”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妙妙:“沒問題啊。你追求你的幸福,我打斷他的腿。”
黑瞎子頓了頓,轉過頭看向解子揚:“需要我給你留一條腿嗎?”
解子揚沒說話。
解雨臣依舊坐在沙發上,姿態從容,他端起來手裡的果汁杯,抿了一口,然後淡淡開口:“如果你只是想找人談戀愛的話,屠癲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你如果是想要氣死某些人的話.....”
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微揚:“那你己經成功了。”
當天晚上,周妙妙和阿透還有梁煙煙住一間房。
周妙妙一如既往的佔據了中間的位置,左手摟著阿透的腰,右腿搭在了梁煙煙的身上,整個人橫在了她倆的中間。
阿透己經逐漸習慣了這種被當成大型抱枕的待遇,甚至會在周妙妙睡著後,偷偷用手指戳她的臉,研究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睡成如此霸道的姿勢。
梁煙煙滿臉嫌棄的看著阿透。
“一個兩個的,都被她吃的死死的。”
阿透收回手指,轉過頭,視線從周妙妙搭在梁煙煙大腿上的腳丫子,一首移到她的臉上,抿了抿唇,心說,煙姐啊,你又有什麼臉面說出這句話的呢。
你不是也都快被她馴服了麼。
阿透忍不住想笑,又忽然覺得有點心酸:“你說他們是不是都喜歡她啊?她說要屠癲表白的時候,我看那瞎子都要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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