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看煙飄的方向,沒有氣流的是死路,氣流最大的,是從這裡出去的最短路徑。如果煙忽然劇烈的翻滾,根據煙被氣流衝散的方向,就能判斷是哪個方向有東西過來了。”
周妙妙歪頭,看著老江,嘴角忽然咧出一抹玩味的笑來:“你懂這麼多嗎?”
老江也看向周妙妙,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這不是常識嗎?”
“哦,原來是常識啊。”周妙妙笑了笑,沒有繼續再說什麼。
阿透和梁煙煙把那些錄影帶還有X光照片整理到一起,用阿透從角落裡翻出來的一個破帆布包裝好。
“是不是應該等出去的時候,再拿啊?”阿透掂量了一下帆布包的重量,感覺還是有點沉的。
等到她倆收拾完後,一轉頭就發現老江和周妙妙己經從洞口跨過去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了過去。
往裡走了一會兒後,洞口開始變窄了許多,他們只能貓著腰往前走。
這種姿勢小腿和腰都非常累。
周妙妙沒走幾步就開始哼唧:“我就說我不下來吧,非讓我來,我這麼高貴的女王陛下,為什麼受這種委屈呢?”
“忍忍。”梁煙煙在後邊推了她一把。
“不忍,我要罷工了。”
“免費教你易容。”
“OK我忍了。”
周妙妙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後,乾脆就跪在地上準備往前爬,但一抬頭就看到了老江的屁股。
誰能忍住看見自己的面前有兩瓣屁股而不捅一下呢。
周妙妙這種手欠到離譜的人反正是忍不住。
於是,她拿著鋼管扎住了老江的屁股,警告道:“別放屁啊,放屁就給你做肛門拭子。”
老江的身子猛的一僵,隨後緩緩回頭,用一種極度複雜的眼神看著周妙妙。
那眼神里有三分震驚,三分屈辱,三分隱忍,還有一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
“老闆。”
“嗯?”
“能不能把鋼管拿開?”
“不能,這是我的安全保障,你要是放屁了,我就捅進去。”
老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氣,反手把頂住他大腚的鋼管拍開,側身讓開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您先請。”
這個真沒法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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