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面對張海杏的質問時,張海客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的一句,讓她以大局為重。
“我考慮不了什麼大局,憑什麼他們的大局要犧牲你,張海客你沒有自尊的嗎?他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一輩子都要為了張家活著嗎?既然這樣,那張家還不如不存在了。”
張海杏怒吼完後,哭著跑回了房間。
這麼多年,她己經見到了太多次她哥為了所謂的張家,犧牲一切的樣子。
她討厭張家的一切。
甚至討厭自己是張家人的這個身份。
因為她太清楚,她哥為了她到底都犧牲了什麼,才換來了她的自由。
這一刻的張海杏恨不得張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因為她覺得只有這樣,她哥才會徹底的自由。
就在她蹲在床和窗戶之間,抱著自己的膝蓋痛哭的時候,身邊忽然多出來一道小小的身影。
張海杏滿臉眼淚的轉過頭,就看到周妙妙渾身溼漉漉的,腦袋上還頂著個書包,站在她的床尾正看著她。
“杏子,你眼睛尿尿了。”
張海杏立刻扭過頭,胡亂的擦了一把臉,然後再次轉過頭看著周妙妙,怒視著正在滴水的她:“你怎麼搞的?”
周妙妙眨了眨眼,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外面,同樣渾身溼漉漉的張海樓,小手一指:“他接我放學沒帶傘,一路頂著我回來的。”
張海杏起身,抬腳把拖鞋拽了下來,首接扔了過去:“張海樓你找死啊!”
張海樓尷尬的撓了撓鼻尖:“這不是挺好嗎?我倆的腦袋都沒溼,不會感冒的。”
“滾!別讓我看見你!”張海杏怒吼了一聲。
張海樓麻溜的衝進房間,把周妙妙夾起來就往房間裡跑,只給張海杏留下一地的狼藉。
那天晚上週妙妙特意抱著自己的小枕頭,跑到張海杏的房間來給她充當抱枕。
一大一小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杏子,作為過來人,我要告訴你,握不住的沙你就挫骨揚灰了他。”
張海杏嘴角抽了抽:“你上學都在學什麼?”
“學習生命的意義。”
張海杏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聲道:“生命到底有什麼意義?”
“生命的意義就在於操心愛的人。”
張海杏:“?????你她爹的到底學了什麼東西。”
張海杏沉默了兩秒,起身,從床頭把刀拿了起來。
“杏子,你要去做什麼?”周妙妙歪頭,滿臉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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