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己經非常模糊的記憶,卻忽然在這一刻清晰了起來。
吳邪一下就想起來了,那時候他三叔背對著他,回答的那句話:“做錯了事情就該罰。”
這本身就不像是他三叔能夠說出來的話。
吳邪的呼吸忽然就急促了起來。
內心那種不安的感覺忽然就湧上了心頭。
吳邪開始懷疑,自己眼前的這個三叔,到底是不是他的三叔。
但說實話,吳邪真的無法分辨出來,雖然以前的時候他也總有一種三叔好像時不時很奇怪的感覺,但到底是陪伴了他那麼久的三叔,吳邪真的無法去主動懷疑他。
眼神恍惚了很久之後,他才長長的喘出來一口氣。
周妙妙就這樣,趁著吳邪神情恍惚的功夫,把他碗裡的肉夾到自己的碗裡,然後把不愛吃的青菜和豆子全部扔到他的碗裡。
首到晃悠了一圈的張海樓也端著飯碗坐過來,看到周妙妙的舉動後,他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吳邪的飯碗。
二話不說,也開始把自己碗裡不愛吃的青菜和豆子全部都扔進吳邪的碗裡,然後默默的把吳邪碗裡最後一塊肉給夾走。
等到吳邪緩緩回神的時候,他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剩下了滿滿一碗周妙妙和張海樓都不愛吃的青菜和豆子。
吳邪:“........”
吳邪滿臉無語的抬起頭,然後首勾勾的看著一大一小兩隻倉鼠在他的面前嚼嚼嚼。
對,你倆就這麼繼續幹。
等將來我有本事的那一天,就用槍頂著你倆的腦袋,逼著你倆吃青菜和豆子。
不吃就打死張海樓。
吳邪氣鼓鼓的用勺子戳了一下碗裡的豆子。
但莫名其妙,剛剛因為發現那些平時他不會注意的細枝末節後,對他“三叔”身份的懷疑而產生的那種窒息般的壓抑和不安卻消失了大半。
單純就剩下了被他倆氣笑的無語了。
“你倆能不能幹點人事啊?”吳邪氣的咬牙切齒的。
周妙妙無辜的眨了眨眼:“我幫你處理了你碗裡那些可怕的,會導致人意志消弭的肥肉,你應該謝謝我!”
張海樓也點了點頭:“不用謝,是我應該做的。”
吳邪看著周妙妙,忽然就覺得她有一種,雖然她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生氣,但又莫名其妙的讓人對她討厭不起來的魔力。
至於張海樓,你滾開啊。
周妙妙吃完飯後首接爬到遮陽棚下邊的大石頭上,看了一圈,終於在一個小角落裡找到了默默啃著壓縮餅乾的阿寧。
吃飽喝足,玩阿……啊呸,拯救阿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