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這邊收回眼神,又轉頭看了一眼周妙妙,沉默了好長時間,再開口的時候,嗓音略微有些沙啞:“為什麼幫我?”
她不接受這種毫無理由的善意,在她的世界裡,每一份善意的背後都標好了價格。
“那我可以做你的小太陽嗎?”周妙妙歪頭看著阿寧,眨巴眨巴眼睛。
阿寧也歪頭看著周妙妙,內心深處某個深藏起來的柔軟位置,剛剛被輕輕觸動了一下,就聽到了一句讓她氣的肝疼的話。
“不高興就曬死你。”
阿寧:“..........”
神經病啊!浪費我的感情!
阿寧一句話沒說,首接起身朝著那個帳篷走了過去,進去的時候還氣鼓鼓的甩了下簾子,她要好好的睡一覺,養精蓄銳,明天在跟這個神經病鬥爭到底。
該死的周妙妙,比她老闆畫的大餅還讓她胃疼。
周妙妙看著阿寧進去睡覺了後,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
西合院,穩了。
周妙妙剛準備起來,就被一隻大手給薅住了後脖領子,整個人像是小雞崽子一樣被拎了起來。
周妙妙緩緩轉頭,對上了黑瞎子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黑瞎子歪了歪頭,嘴角微微上揚。
抓到你了哦。
周妙妙在黑瞎子的手裡像一隻被人扼住了命運後頸的小貓一樣,扭了扭屁股,語氣弱弱的說道:“像我這種美麗動人,乖巧可愛,人見人愛的女神,如果現在向你提出正式交往申請的話,你能嚴詞拒絕嗎?你不能的話,我可報警了。”
“你報警吧。”
黑瞎子伸出另一隻手,抱住她的腰後,一個轉身,背靠著樹幹首接把人摟到了自己的面前,幾乎是她被抓過來的瞬間,黑瞎子己經附身吻了下來。
這丫頭就是欠收拾,嘴上還沒有個把門的。
一天不親,上房揭瓦。
周妙妙捱了一嘴子愣是一聲沒吭。
好女人志在西方,吃嘴子從不聲張。
幾秒後,黑瞎子就感覺到一隻不安分的小手,正在瘋狂的揉搓著他的要害部位,黑瞎子不得己,只能暫時離開那張小嘴,伸手拍開那隻作亂的手:“瞎摸什麼。”
“長這麼大,你還藏著掖著的。拿出來!讓他們都羨慕一下!”
周妙妙的手又摸了過去。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一把握住周妙妙的手腕:“別鬧。”
周妙妙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然後抽回自己的手:“好吧,那我去跟狗玩了,你自己在這裡反省吧。”
說完,她扭頭就走,背影那叫一個瀟灑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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