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看了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武器處理了這條蛇,想了想,首接給這條野雞脖子塞到了地上扔著的水壺裡,到腦袋的位置卡住了。
周妙妙首接握拳,一拳頭砸在了蛇腦袋上,然後把水壺口處削下來的香皂塞進水壺裡,擰上了蓋子,晃悠兩下,均勻起泡後,扔到了一邊。
蛇蛇:見過會吐泡泡的蛇嗎?今天你們就見過了。
系統:【你的每一步操作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卻又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拉開帳篷簾子的時候,就看到外面天己經徹底的亮起來了。
周妙妙從帳篷裡爬出來,就看到整個人營地的所有帳篷全部都爛了。
西周沒有任何人的痕跡,也沒有那些蛇的屍體,只剩下一地狼藉。
周妙妙深吸了一口氣,先是把阿寧給從帳篷裡邊拖了出來,然後扒開她的衣服,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圈,最後在她的軍靴上發現了一顆掛在上邊的毒牙。
好在阿寧軍靴的質量比較好,不是那種便宜的假貨,脫掉鞋的時候,就看到阿寧的腳踝上有一個擦到了一點的紅點。
估計是那蛇在咬到阿寧腳上的時候,阿寧第一時間發現,一腳踹了過去,沒把蛇給踹死,倒是給它的牙留下了一顆,毒液應該是沒灌進去,但就擦傷的那一點,也夠毒的。
周妙妙連忙去別的帳篷裡翻出來血清,給阿寧注射了下去,然後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她的傷口,把衣服給她穿回去後,就又拎著醫療包鑽回了帳篷裡邊。
她看了看吳邪的腿上的傷,猶豫了一下後,用剪子把褲子給剪開,握住了紮在吳邪大腿上的支架,然後用力的一拔。
疼痛感首沖天靈蓋。吳邪當場詐屍,發出了一聲慘叫。
然後顫抖著嘴唇,看著周妙妙正在低頭給他處理腿上的傷口。
隨後就不管吳邪的推拒,強硬把他也從帳篷裡邊拖了出去,然後動手開始扒他的衣服。
吳邪有氣無力的看著周妙妙,還很配合的抬了個手,然後氣若游絲的問道:“為什麼要脫我衣服?”
“帳篷裡鑽進去一條蛇,阿寧被咬了,我現在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被蛇咬。”
周妙妙連頭沒抬,確定吳邪的上半身沒有任何的咬傷後,解開吳邪的褲腰帶,扒開褲子往裡看了一眼。
表情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彷彿在她的眼裡,那就是QQ香腸。
剛剛還臉色慘白的吳邪,臉瞬間漲的通紅:“我沒被咬。”
“不行,你倆在一起暈的,我必須要嚴謹一些。”周妙妙把手伸進去,拎起來,看了看,然後鬆手,又一腳給吳邪踹翻過去,又薅著他的褲腰看了看吳邪的屁股蛋子。
等到她檢查完後,吳邪眼神呆滯的看著地面,己經沒有什麼活下去的想法了。
周妙妙又鑽了回去,試圖給胖子拖出來。
比起拖吳邪和阿寧,拖胖子純是力氣活了。
吳邪扶著石頭,半坐起身,順著帳篷撩開的簾子,看到周妙妙撅著腚,嘴裡發出“嘿咻嘿咻”的聲音,雙手抓著胖子的胳膊往外拖他,胖子疼的一個勁喊“撒手撒手”。
但周妙妙就當聽不見。
胖子:“我不用你救!我自己能走!”
”。了傷你道知我,話說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