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釣你,她誰不釣啊。她還釣我呢。”胖子把吳邪從地上拉起來。
吳邪看著胖子,忽然就無力解釋了。
算了吧。
就這樣吧。
怎麼釣不是吊啊!
過了一會兒後,胖子攙扶著吳邪走了進來,樣子要多慘就有多慘。
周妙妙掃了一眼吳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小吊爺,坐這兒。”
吳邪磨了磨牙,想罵人,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過去。
“死過一次的人了,有沒有什麼人生感悟想分享一下的?”周妙妙說著遞了一袋牛肉乾過去。
吳邪接過來,塞嘴裡一塊肉,嚼了半天后才說道:“吊死太難受了。”
“還有呢?”
“還有就是,你純畜生!”
周妙妙眼睛一亮:“謝謝誇獎。”
吳邪翻了個白眼,把牛肉乾的袋子捲起來,揣進兜裡,然後才看向周妙妙:“不過讓你這麼一鬧,我確實想通了。我要是真死了,你肯定該吃吃該喝喝,所有我要活著,不讓你好過。”
“通透!”周妙妙給吳邪點了個贊:“從今天起,你就叫吳邪·鈕祜祿·豁達·邪了。”
“你們能不能聊點有用的東西。”坐在後邊的阿寧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周妙妙轉過頭看向阿寧,忽然“哎呀”了一聲:“差點忘了我的西合院了。”
周妙妙的表情瞬間就慈愛了起來,手腳並用的爬到阿寧的身邊:“寧寧,你餓不餓,渴不渴,想不想聽我給你唱搖籃曲,我給你講故事也行。從前有個小女孩,她有一座三進的西合院.......”
“你離我遠點。”阿寧皺著眉想要後退。
“女人,你不可以拒絕我。”周妙妙跟鬼似的,無比堅定的往阿寧面前爬著。
阿寧兩眼一閉,絕望到要死。
胖子蹲在神廟門口,看了一會兒後忽然“噓”了一聲。
“有人。”胖子低聲說道。
神廟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吳邪一歪頭,就看到周妙妙腳踩著阿寧的肩膀,正在從他們頭頂那個塌陷出來的口子往外面看著呢。
阿寧咬著牙支撐著,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吳邪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就平衡了不少。
她對誰都是這副不顧別人死活的樣子。
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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