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也看向張起靈問道:“這裡的水流基本上平了,應該就是蓄水工程的最低位置,我們要找的地方也應該就在這裡了,都到了這地方了,你還是不能夠想起來什麼嗎?”
張起靈依舊沉默不語。
甚至眼神都沒有一絲的波瀾。
陳文錦看著張起靈這副樣子,只能嘆上一口氣,然後轉過頭看向其他人:“是先休息一下,還是先探探路?”
“先找找周圍的石柱吧,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往前走的時候,都小心一些,注意腳下。”解連環也是放棄了讓張起靈主動開口,只能自己開始指揮隊伍。
一群人分開淌水往湖水的深處走著,去看看那些石柱上有沒有線索。
很快,他們就真的在石柱上找到了張起靈留下來的記號。
但張起靈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什麼都不說,什麼都奇怪的動作都沒有。
急的他們一群人,就快要給周妙妙圍起來了。
全部人都指望著她能夠重拳出擊,整治一下張起靈這個不愛說話的毛病。
就連解連環都忍不住一個勁的給周妙妙使眼色,希望她能夠問張起靈一句。
但凡她開口,張起靈還是這個態度,他們就有熱鬧可以看了。
總覺得周妙妙能騎著張起靈的脖子薅他的頭髮,把他逼到主動交代不可。
但讓他們憋屈的是,周妙妙這會兒首接擺爛了。
別說開口了,她就差把眼睛閉上抹黑走了。
周妙妙:槍打出頭鳥!但是我沒鳥,槍打不到我!
他們只能長嘆一口氣,然後繼續朝著蓄水湖的深處走去。
走著走著,他們就發現了第二個有記號的石柱。
他們停下來,就發現這個記號似乎指向了另外一個方向,而且符號和之前那個也完全不同了。
一群人看看符號,然後動作統一的轉過頭,全部都眼巴巴的看著張起靈。
就差集體給他跪下來求他開口了。
張起靈被那麼多的目光掃射的也是真沒招了,只能開口回答道:“這是最後一個,我們就要到了。”
所有人心中為之一震。
哎呀,啞巴開口了。神蹟啊!
這會兒他說的什麼感覺都不重要了。
重要是他居然主動開口了。
太難得了。
他們居然有一種非常驕傲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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