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音樂轉入尾聲。
手風琴的旋律變得舒緩，一個長音拖過去，餘韻不絕。
韋初夏做了最後一個旋轉。
轉速很慢。
裙襬拖著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雙臂漸漸收攏，抱在胸前，身體一寸一寸地彎下去。
追光收窄。
最後只剩指尖大小的一個光點，落在她低垂的額頭上。
然後，滅了。
舞臺徹底暗下來。
安靜了兩秒。
啪！！！
不知道誰帶的頭。
緊接著掌聲炸開，震得人耳膜發麻。
戰士方陣裡有人吹了聲口哨，立刻被班長拍了後腦勺。
但更多的口哨聲此起彼伏地冒了出來，蓋都蓋不住。
“好！”
有人扯著嗓子吼。
家屬席那邊更熱鬧。
張嫂首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雙手拍得啪啪響。
“我的媽呀！這是咱大院裡的人？”
劉嫂眼圈都紅了，使勁鼓掌。
蘇清語跟著站起來鼓掌，巴掌拍得生疼。
她偏過頭，發現陸澤川也站了起來。
他沒鼓掌。
兩隻手插在褲兜裡，臉上的表情很淡。
但喉嚨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
蘇清語看了他兩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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