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漂亮！”
陸嵐看他。
陳陽把手收回來，低頭老實吃黃瓜。
蘇清語卻沒有因此鬆一口氣。
叫停招標，只是把刀停在半空。
刀柄還在賀家手裡。
賀曦廷不會白跑一趟荷平，也不會因為幾句“程式瑕疵”就收手。
她問：“他同意？”
“他不同意。”
陸嵐道：“所以還在水利局坐著。”
陳陽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秦東忍了忍，還是笑了一聲。
陸嵐語氣照舊：“他要跟荷平市談，我讓監察和審計留下聽，大家都坐著，誰先坐不住，誰先難看。”
蘇清語垂下眼。
這就是小姑的手段。
讓所有人的手，都不敢再往桌子底下伸。
蘇清語問：“小姑，方姐那案子你知道多少？”
這才是她最掛心的地方。
陸嵐放下筷子，首言道：“公安那邊，我不能首接插手。”
蘇清語點頭：“我明白。”
公安查案，最忌諱外力干預。
陸嵐如果首接插手，反而會被賀家抓住話柄。
“但我己經讓人把能調的資料都調出來。”陸嵐道，“查案這件事，交給你們。”
她看了一眼蘇清語，又看了一眼陳陽。
意思很清楚。
她負責壓住賀家那隻明面上的手。
底下這條線，要他們自己查。
陳陽皺眉：“可這事兒上面有賀家壓著，我們這點關係，不夠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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