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看著那張照片，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賀文柏接過話頭。
“方秋鴻透過暴力手段清除唐韻婚姻障礙。”
“唐韻承接方秋鴻房產。”
“你再透過合夥協議實際獲益。”
“蘇同志，這條利益鏈很清楚。”
“現在給你機會，是希望你主動講清楚，不要把簡單問題複雜化。”
屋裡安靜下來。
宋維正低頭記錄，沒有插話。
古松瑞盯著蘇清語，像己經看見她低頭認罪。
蘇清語忽然問：“呂留良現在在哪裡？”
古松瑞皺眉。
“這不是你該問的。”
“當然該問。”
蘇清語抬眼，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刀刃落在瓷盤上。
“你們既然拿他做證據，他就該在卷宗裡。”
“人在哪裡？”
“誰做的筆錄？”
“傷情鑑定是哪家醫院出的？”
“所謂扔到海上，是哪條船？”
“船隻登記有沒有？”
“邊防記錄有沒有？”
“目擊證人是誰？”
她每問一句，古松瑞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如果沒有本人筆錄，沒有醫院記錄，沒有船隻登記，沒有邊防記錄，也沒有目擊證人。”
蘇清語看向賀文柏。
“你們憑什麼把這件事寫成事實，作為證據？”
賀文柏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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