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看著那張名片。
酚陽酒業集團，董事長。
她沒聽過陳陽，卻聽過酚陽酒業，上海的商店裡也有賣，價格不便宜。
“我們不買酒。”春喜把名片還給他。
陳陽差點氣樂了，“我也不是來推銷的。”
“那你認識我？”
“十一年前，鎮醫院，你躺在病床上，嫂子拿離婚證給你看，我就在旁邊。”
春喜仍沒想起來。
她那段時間神志不清，醒後眼裡也只有蘇清語。
陳陽想證明身份，偏偏越急越想不起該說什麼，他總不能當街提起春喜的往事，戳人傷口吧。
他憋了半天，終於搬出了最有用的人。
“蘇清語是我嫂子。”
春喜抬起頭，“你認識小語姐姐？”
“何止認識。”陳陽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她男人陸澤川，是我穿開襠褲就認識的兄弟，我跟著他們去柳泉村，幫忙抓過朱長浩，還在洪廣全家喝過酒。”
春喜看著他，還是不說話。
陳陽連忙補充，“人確實不是我親手抓的，但我出了力，那個嚴海福，也是我二舅派人辦的。”
資訊太多，春喜沒有全信。
她只問：“小語姐姐現在好嗎？”
“好著呢，前幾天剛接受了採訪。”
陳陽說完，打量了夫妻倆一遍，“你們來桐縣幹什麼？”
春喜沒回答。
周守明接過話：“探親。”
“探誰？”
“這跟你沒關係。”
陳陽看出他們仍防著自己，也沒生氣。
換成他在路邊碰見一個陌生胖子，張嘴就提親戚，他也得防。
他掏出手機，當面撥了一個號碼。
“喂，嫂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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