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全程緊繃著身體，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
“感覺怎麼樣？”蘇沉羽給她穿好褲子，沉聲問。
蘇昭站起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撇開，走起路來活像一隻剛從水裡上岸的鴨子。
“不怎麼樣。”她有氣無力地回答。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醫療室，等在門口的蘇聽雪立刻迎了上來。
“蘇昭，你沒事吧？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蘇昭現在看見她就感覺襠下隱隱作痛，“沒事，沒事......”
蘇沉羽的臉色卻依舊沉重，他看著蘇聽雪，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聽雪，這裡，”他指了指蘇昭走路姿勢怪異的部位，“是alpha的要害之一，也是尊嚴所在。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這種攻擊都絕對不被允許。”
“我知道了，大哥。”她低下頭，聲音帶著濃濃的歉疚，“對不起，蘇昭，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蘇昭想了想，“你給我揉揉？”
話音剛落，後腦勺就結結實實捱了蘇沉羽一巴掌。
“嗷！”
“沒個正形。”蘇沉羽收回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蘇昭捂著後腦勺，嘟嘟囔囔：“看你們一個個哭喪著臉，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蘇聽雪卻在認真考慮，“大哥，我可以揉的！”
她急切地解釋，“我學過專業的按摩手法，這是貴婦的必修課程之一，我知道穴位在哪裡，保證能活血化瘀！”
蘇沉羽：“......”
他看著自己這個天真得有些愚蠢的妹妹，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輪得到你揉？
......
夜深人靜。
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昂貴的地毯上灑下一片銀霜。
大床上，蘇昭睡得四仰八叉，岔開腿，一條胳膊搭在眼睛上，呼吸均勻，顯然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蘇沉羽藉著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時間。
四個小時，分秒不差。
他小心翼翼地拉開被子的一角，然後，像白天在醫療室那樣，熟練地褪下她的褲子。
蘇昭在睡夢中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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