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受傷嚴重的兔族青年也活下來了。
伏草牽著他年幼的妹妹絨絨,在蘇昭面前跪下了。
他身上的傷口還未完全癒合,動作間扯動了皮肉,但他只是眉頭微蹙,隨即恢復了那副柔順的模樣。
他低著頭,雪白的軟毛長耳朵耷拉下來,露出一截細得過分的脖頸,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謝謝大人,救了我和絨絨。”
伏草抬起頭,眼睛裡泛著水光,鼻尖也有些紅。
“還有為我的族人報仇。”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顫音。
“我願意做大人的奴僕,終身服侍您。”
蘇昭被這大禮搞得有點手足無措,趕緊擺手,“不用這樣,快起來。舉手之勞而己,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話音剛落,阿蠻就從旁邊探出個腦袋,他正啃著一個不知名的紅色果子,汁水沾了滿嘴。
他很不爽地盯著伏草,“喂!我和大人一起把你們拖回來的!你怎麼光謝她一個人!”
伏草從善如流,聲音軟軟的。
“謝阿蠻弟弟。”
阿蠻更憋屈了,“沒了?”
伏草那雙眼睛裡泛著柔軟的溼意,無辜得很。
“什麼?”
阿蠻無語了,他拉了拉蘇昭的衣袖。
“大人,我們去玩吧,別理他。”
蘇昭心裡也覺得有些尷尬。
她剛想邁步。
伏草一下抓住蘇昭的褲腳,動作輕柔卻堅定。
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顯得哀慼。
“我和絨絨失去了家園,根本無處可去,大人,你就可憐可憐我。”
青年抱著蘇昭的小腿,臉頰貼了上去。
仰面時,那張面孔顯得面若桃花般秀麗。
蘇昭頓時頭大,“你們可以先待在這裡,這裡很安全,我早晚有一天會離開的。”
此話一齣,阿蠻的臉也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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