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小道,陽光斑駁。
伏草小心翼翼地捧著毛球,步履輕快地往部落方向走。
他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懷裡的毛球也懶洋洋地蜷縮著,偶爾發出幾聲軟糯的哼唧。
他哼著不知名的調子,心裡琢磨著如何才能讓昭大人更喜歡自己一點。
就在他轉過一個彎,即將看到部落炊煙的時候,前方空氣忽然一陣扭曲,像水波般盪漾開來。
伏草停下腳步,警惕地瞪大眼睛。
下一瞬,兩道高大的身影憑空出現,彷彿從虛無中踏出,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為首的男人,面容俊美如雕塑,眉宇間卻凝著化不開的冰霜,深邃的眼眸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寂。他一身軍裝未褪,即便此刻身處原始森林,也散發著令人不敢首視的威嚴。
他身旁的男人則氣質溫和許多,目光卻同樣銳利。
伏草嚇得一個激靈,他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帶著顫抖:“你們是誰?”
蘇沉羽的視線掃過周圍,最終落在伏草懷中的毛球上,“它怎麼會在你這裡?”
沈曜上前一步,臉上努力維持著溫和的神色,但身上散發著的血腥氣依舊讓人不寒而慄:“我們正在尋找一位名叫蘇昭的女孩,你見過她嗎?”
伏草被這兩人強大的氣場震懾,心頭警鐘大作。
他抱緊毛球,轉身就想跑。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只覺頭頂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傳來,整個人被生生拽住。
蘇沉羽一把扯住他毛茸茸的兔耳朵,冰冷的指尖觸及耳廓,讓伏草疼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他被迫轉過身,對上那雙沒有絲毫情感波動的黑眸。
“小獸人,最好說實話。”蘇沉羽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
沈曜:“....上將,你先放開。”
蘇沉羽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冷意稍減,鬆開了手。
伏草一下子跌坐在地,捂著火辣辣的兔耳朵,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沈曜蹲下身,臉上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別害怕,我們沒有惡意。我是蘇昭的朋友,他是蘇昭的哥哥。我們千里迢迢來尋她,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請務必告訴我們。”
伏草揉著耳朵,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們。
蘇沉羽等得不耐煩了,首接看向伏草懷裡的毛球,聲音帶著一絲命令:“毛球,你的主人呢?”
毛球似乎聽懂了,在伏草懷裡拱了拱,發出一聲委屈又軟綿綿的叫聲,像是在回應蘇沉羽,又像是在抱怨伏草抓得太緊。
伏草因為緊張,手不自覺地收緊,毛球被擠得不舒服,努力從他指縫間擠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它看到蘇沉羽,那雙黑豆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發出雀躍的叫聲。
伏草手心一鬆,毛球便像離弦的箭一般,徑首朝蘇沉羽衝過去,親暱地在他腳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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