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死啊！謝玄！”
謝玄聽見哭聲，費力地抬起手，在半空中摸索了兩下，碰到了她的胳膊。
“別哭。”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死氣。
“找個地方藏好……吳辰……一定會找來。”
“我的空間紐裡……還有物資，金鑰是……”
蘇昭根本沒仔細聽他在交代後事。
她的視線全被謝玄身上冒出來的東西吸引了。
濃郁的黑霧。
從謝玄的胸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張牙舞爪地翻滾，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
蘇昭早就看到過這些黑霧，一首覺得它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饞得不行。
之前謝玄清醒著，她不敢動。
現在這男人都快死了，黑霧濃郁到了極點。
蘇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揪住一團黑霧。
毫不猶豫塞進嘴裡。
甜的。
濃郁的巧克力味，絲滑入口，瞬間化開。
她抽噎了一下。
真好吃。
謝玄交代後事的話戛然而止。
他敏銳地察覺到，精神海里那股要命的暴躁感，突然破開了一個小口子。
“你在……幹什麼？”
蘇昭心虛地縮回手，抹了一把眼淚。
“沒幹嘛。”
謝玄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就是這樣。”
他喘著粗氣，死死抓住她。
“幫我……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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