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個關鍵問題,那就是孩子的戶口。
兩人不夠年紀不能領結婚證,那自然就就沒有戶口本,沒法給孩子上戶。
而且就這種情況雖然不屬於超生,那也是違法的,必須找人託關係詢問怎麼辦才行。
這一下必須得去求郭興昌,讓他想辦法,因此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算來算去,這娶媳婦加上蓋房子就得兩三萬,想必後面幾年都得一屁股饑荒。
楊栓柱兩口子算過之後首接失眠了,尤其是趙麗萍。
訂婚宴之後,她就感覺惱的慌,幾天沒吃不下睡不著的越想越憋屈,索性把大門一鎖不出去了。
反正婆婆是年裡死的,按照規矩不拜年,索性也不出去看別人的臉色。
相反她不好受了,那麼王玉芬可就開心了,每天帶著孩子們籌備過年的東西,那是滿臉喜氣洋洋。
大女兒金芳拿家來一些錢上交,栓成的工資也發全了,那可不是得高興?
“我告訴你,如果楊栓柱張口借錢的話,你可得給我告訴不能啞巴悄聲的把錢拿走,聽到沒?”玉芬板著臉警告丈夫。
“哎呀那用你說?咱家錢大部分在你們那裡,我怎麼借給他嘛?”栓成表示冤枉。
“知道就行!我看趙麗萍這次可老實了,不再跟以前一樣,整天挓挲著翅膀整天跟我這個那個的,真是報應!以前這傢伙那是胳膊上面接個玉米杆子,地球都要放不下她呢!”玉芬越想越覺得解氣,捂住嘴巴笑起來。
栓成無奈的看了妻子一眼,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以後抽了口,試探著開口提醒。
“那天訂婚宴上是咱們開口拍的版,這錢到時候不夠了,多少得支援點,不能一毛不拔。”
“這我當然知道,金芳拿回來的那些錢我都放在大衣櫥抽屜裡呢!你到時候數數有多少,都給他拿去,但要問清楚啥時候還!別到時候金虎娶媳婦用錢啥的,他家裝死。”玉芬大度的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
“金芳拿回來的?”栓成有些疑惑,“我記得那天你說,金芳賺的錢給她存著啊,連帶著媽那副鐲子。”
“你咋知道,你還偷聽?”玉芬驚訝挑眉。
她確實是這麼告訴女兒的,但那天母女倆偷偷躲在門後面說話,壓低聲音,壓根沒和丈夫提。
“我也不是故意,......就是恰好進門,”栓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反正那個不重要,你這事跟金芳說了沒孩子也同意嗎?”
“跟她說啥?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懂啥?她只管出去掙錢,你該操心的是託人給她說媒的事。”玉芬理所當然的回答,繼續轉身去收拾棉衣了。
到了冬天,雖然地裡沒什麼農作物,不需要幹活了,但玉芬也不閒著。
一家人的棉襖,棉褲,還有棉鞋,這也是個不小的工程,從頭到尾要忙不短的時間呢。
年前給女兒們的棉襖棉褲倒是不髒,可以湊合著過年穿,但金虎這孩子調皮,做的新棉襖棉褲己經磨壞了。
所以玉芬又趕在年前給兒子重新做了一套,這不剛剛完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