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重新歸於平靜,金桃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習中去,開始為了中考做準備。
於穎的空位再也沒人來坐,一首被丟棄在了教室的角落裡生了灰。
有時候金桃寫字累了就會抬起頭看看,想象著於穎到底在幹什麼呢?
於穎走的挺突然的,甚至都沒來得及和大家正式告別,只是在某一天的下午突然揹著書包出了教室門就再也沒回來了。
金桃總覺得於穎的離開並不簡單, 因為於穎不止一次告訴金桃,想和她考進同一所高中。
距離中考就還不到一年了,在這個關鍵時刻轉學了......重新去適應新的環境嗎?
算了,那都是別人的選擇了,金桃嘆息著收回了目光繼續奮筆疾書。
這個世界上容易做成事的大多都是聰明人,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那就是痴兒。
那就是把自己為數不多的智商和精力全部放在一件事上,拼命的往裡鑽,比如楊金桃。
於穎走了,她的中學生活就只剩下了書本作伴,甚至在別人看來有些痴痴傻傻的了。
金桃知道,自己想要考上高中,那就必須要這麼拼命。
勤能補拙,她必須要應用到極致才行。
楊栓住按照約定的時間,第三天下午坐著面的回來了,風塵僕僕的站在了家門口。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長,腳邊的行李擺放的整整齊齊 ,布鞋也像是剛洗過的,就連鞋子邊緣都白白淨淨。
趙麗萍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的丈夫看了半晌,從鼻子裡發出重重的冷哼。
“出去時間久了就是不一樣,這是活脫脫的城市人做派!我倒是有點自慚形穢了。”
“你屬黃瓜的嗎?講話頂花帶刺,聽得人噁心!”楊栓住面上難掩嫌棄,提起行李越過妻子朝著屋裡走去。
“哎,我難道說錯了?楊栓住,你捫心自問,你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被丈夫懟這一句,趙麗萍首接就把兒媳婦程雅萱的叮囑全部忘在了腦後,火氣噌噌冒上來,跟在楊栓住的屁股後面就開始嘮叨。
“你說的都對還不行?我不和你犟!雅萱和朝陽呢,她倆怎麼不在?”楊栓住懶得和趙麗萍掰扯,進了門就開始找人。
“這不是知道你要回來,娘倆去買菜了嘛!”趙麗萍不情不願的回答,“你出去打工賺錢,是有了功勞,我們娘幾個不好好伺候著怎麼成?”
趙麗萍真的是辜負程雅萱的一片好意了,人家明明叮囑她等楊栓住回來好好說話,多關心一下。
程雅萱哪裡是去買什麼菜,那是故意找藉口,給公婆兩人創造獨處的時間呢。
要是趙麗萍悟性高,這會就該給楊栓住泡杯熱茶,再好好關心一下,而不是這樣從進了門就開始針鋒相對。
這開始就把楊栓住惹煩,自然就落了下風,哪裡還能好好溝通?
楊栓住的眉頭越皺越緊,幾乎擰成一條,十分不耐煩的頻頻往外看。
“啥時候去的?咋還不回來呢?到底她和金龍出了啥事,非得把我叫回來?”
“我說楊栓住,我這麼大個人你是沒看到?你出去這麼久了,就沒有話想跟我說嗎?”趙麗萍終於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