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恨自己的無能和倒黴,為什麼總是攤上這樣的事?
胖嬸不在,好像她對這倆人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等著吃虧。
周圍的議論聲不斷響起來,大部分都是聲討金桃這個走後門的關係戶,少部分覺得金桃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尤其是幾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工人,甚至揚言要去告訴顧經理,把金桃開除。
這樣一來,金桃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她沒有繼續為自己辯解,而是沉默的站在原地。
“你道歉啊楊金桃!”作為韓曉迪舔狗的郭勝文率先發難,“等會人都要昏迷了,就算是你家有關係,也不能太欺負人了。”
“就是,就是啊......好歹先道歉,再想辦法給看病才對。”
“楊金桃,你不說話也躲不過去啊。”
......
“我不會承認我沒做過的事,”實在忍無可忍,金桃使勁抹了把眼睛抬頭反駁,“沒做就是沒做!”
似乎是沒料到金桃居然不低頭,韓曉迪和趙媛媛愣了一下,隨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指責。
其他人有了郭勝文的帶頭,也開始變本加厲的議論,金桃就像一座孤島站在中間孤立無援。
就在所有人覺得金桃一定會被嚇住然後被迫低頭的時候,豔彩終於風風火火的趕來,拼命扒拉著人群倒前面。
“這是在幹什麼呢?一個個的吃飯時間不去吃飯,既然這麼閒,不如都去加班!”
“姑姑......”金桃囁嚅著,又再次把頭低下。
她很慚愧,自己又給姑姑添麻煩了,實在是過意不去。
“別怕,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聽說趙媛媛和韓曉迪在這撒潑,又跟你有關係?”豔彩鐵青著一張臉走到金桃面前,不著痕跡的把她護在身後。
不等金桃開口,趙媛媛再次先發制人,把自己剛才對著大家編的謊話又說了一次,最後還不忘總結。
“我知道楊主任您心疼自己的侄女,但作為領導一定要秉公處理才行!我和曉迪被欺負成這樣,您勢必要給個說法。”
“所以,你也受傷了?”豔彩沒接話,反而是詢問起趙媛媛來。
“我......沒有,她只推了曉迪,我看不過去幫著討公道呢。”趙媛媛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很快又鎮定下來。
“那你說說,你有什麼訴求?”豔彩慢條斯理的問話,表情平淡,讓人看不出情緒。
“當然是要求賠償!”趙媛媛理首氣壯的說道,“人家摔破了頭,肯定要治病的吧?還有腦震盪需要住院,這些都是需要錢的!”
“你讓楊金桃賠你們錢?要多少?”
“一千塊!”趙媛媛伸出一根手指,“我知道她自己沒錢,但她不是有個有錢的哥哥嗎?讓他哥來親自談!再讓他哥親自送我們去醫院看病,這才算是有誠意!”說完趙媛媛再次看向金桃。
啊?金桃有些懵,趙媛媛是想讓林睿軒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