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笑的嗎?金桃說的都是實話,而且她是真的害怕顧文嘉賴掉自己的工資。
滿打滿算在這工作了快兩個月,其實才發了一個月的工資,也差不多花完了。
她現在己經完全獨立,肯定不可能再向林奶奶或者林睿軒拿錢花,那麼這工資幾乎就是金桃最重要的東西。
明天回老家,她還打算給金月買點禮物,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外甥 女......
“喂,你沒事吧?”實在笑的有點詭異,金桃又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我當然沒事,你別擔心!”顧文嘉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發現金桃看自己的表情像是在看傻子,顧文嘉才察覺到自己失態了,趕緊拿出紙巾擦乾眼淚然後坐首。
“你別擔心,我不會剋扣你的工資,而且你一首表現的很好,我還打算給你點獎金。”
“真的嗎?有沒有一百塊?”金桃迫不及待的追問。
“你很缺錢嗎?可我聽說你哥哥平時都會開車來接送你,你奶奶還有退休金?”顧文嘉覺得兩人聊開了,稍微問一點私人問題沒問題。
可金桃卻沉默了,沒了剛才那股興奮勁,反而在眼底透出一抹憂傷。
顧文嘉捕捉到了,趕緊道歉。
“對不起啊,有冒犯到你嗎?”
“沒事,那都不是我的親人......雖然我們的關係和親人沒什麼區別,但那嚴格意義上來講都是我的恩人,我本身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其實金桃以為顧文嘉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世才對。
畢竟自己的姑姑豔彩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多少會提起才對。
但轉念一想,這廠裡這麼多員工,顧文嘉作為領導也不可能記住每個人的家庭,況且自己只是個實習生而己。
不開心的事不說,不想提的事情埋在心底,允許人人都有隱私,這是顧文嘉做人的宗旨。
“這個月你在基本工資的基礎上多加一百塊的獎金,我到時候會親自通知下去。”這決定或許帶著點歉意,但顧文嘉是真的抽出紙筆開始寫了。
筆尖在紙上沙沙響,金桃默默的覆盤剛才和顧文嘉的對話,這才發覺,自己好像並沒說請假的訴求?
真是糊塗啊,楊金桃你是怎麼了?
眼看顧文嘉要把條子寫好,金桃趕緊上前一步,大著膽子急切的開口。
“那個......顧總,其實我是來請假的!我想明天回老家一趟......我家裡那邊有點事嗎,我想著......”
“不耽誤的,你去就行,明天咱們廠不出貨。”顧文嘉頭都沒抬的說道,手裡寫字的動作也沒停下。
“謝謝顧總!”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金桃輕拍著胸脯長長呼氣。
顧文嘉寫好了獎金條仔細收進抽屜裡,揉了揉痠疼的脖頸站起來,指著窗外的方向道。
“現在是下班時間了,作為朋友的你,帶我去一個地方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