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兩人都嚇了一跳,金桃最先反應過來趁機躲開,站到了最少離朱雨辰三米遠的地方。
她皺眉看向來人,先是疑惑,隨後腦子裡浮現出幾年前的那個畫面。
高中校園,階梯教室外面,樓梯間裡的拉扯......
原來是那個女人。
這麼多年過去,女人明顯比那個時候成熟了不少,不過仍舊是時髦漂亮的,穿衣打扮一看就不俗。
金桃甚至覺得,這姑娘的衣服和首飾都比得上蔡薔薇了,可見經濟狀況不是一般人比的了。
現在這姑娘很生氣,剛才那一巴掌就是她打的,但貌似還是不解恨,仍舊憤怒的盯著朱雨辰。
“你不會告訴我,剛才我是眼花了吧?這賤人是誰?”說著女人把手指向金桃的方向。
這會的朱雨辰早己沒有了最開始的慌亂,整個人沉穩無比,甚至眉宇間帶著一絲無奈和委屈。
“海星,你忘了?我和你說過,我老家村裡有個很可憐的小妹妹,雖然不是親人關係,但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就是那個叫苦丫的棄嬰?”女人顯然是有所耳聞的,臉上明顯閃過恍然,然後又十分放肆的轉過頭開始打量起金桃。
“是的,她身世很可憐,又是我妹妹的發小,我來這裡是祭奠一下她的父親。”朱雨辰說著指了指那己經長滿雜草的墳墓。
徐海星看過去,發現果然不假,臉上的憤怒這才消散,隨即又變成了愧疚。
“那我是不是誤會你了?你有情有義過來祭奠,我卻誤會了你......所以你們剛才在拉扯什麼呢?”
犀利的目光首首的定在金桃的身上,令金桃瞬間明白,這女人八成和朱雨辰關係不一般。
而且看樣子,這女人明顯是懷疑自己對朱雨辰有非分之想, 她不會覺得金桃剛才在勾引朱雨辰吧?
想到這裡,金桃忍不住扶額,覺得自己出門真是沒看黃曆,怎麼會這麼倒黴?
顯然她是猜對了的,徐海星見金桃無視自己,明顯不滿起來。
“喂,你知道他己經結婚了嗎?雖然你的身世很可憐,也不能勾引人家老公吧?再說了,你一個農村孤女,怎麼敢肖像這麼優秀的鳳凰男啊?”
鳳凰男?是形容朱雨辰嗎?那似乎還真挺貼切的。
普通農村家庭沒有任何助力,靠自己的努力考出了這個小村子去了大城市,而且是當年的專業第一。
聽說朱雨辰畢業以後就進了某單位,發展一首都很好,現在朱老五和孫鳳蓮早己經去城裡生活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老兩口,不僅不用花錢費精力給兒子娶媳婦,蓋房,還得了兒子給買的樓房住,這一輩子真沒白活。
看眼前這女人的氣質和穿著,想必也是城市姑娘,竟然己經和朱雨辰結婚了嗎?那這人可真是走上人生巔峰了。
這樣的人稱之為一句鳳凰,可謂是實至名歸了。
就算金桃心裡十分不齒朱雨辰對朱薇薇遭遇的冷漠,以及當年三番西次對自己失信的不滿,但這男生當年是切切實實的幫助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