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把是一塊五,天大亮了,禿子手裡就只剩三塊了。
禿子提心吊膽的,最後一把都得琢磨好久才敢出牌,可還是沒什麼用。
宋念桃用不是最大又不是小牌別他,逼他想攬牌權就非得拆開來出,這樣禿子手上的牌就更沒法走了。
最後一把就這麼打完了,禿子臉色煞白,宋念桃轉了轉僵硬的脖子,笑著看他說:“你該死了。”
“沈牧池,快管管你媳婦啊!”熬了一晚上,楊彪一點也不困。
沈牧池心跳老快了,看著身旁的宋念桃站了起來,來她身後給她揉脖子,人家打他手不讓他碰吧,他還非要碰。
他說不好,打牌本來就不是啥好玩意,可他就是覺得透過這一晚,他好像重新認識了他媳婦。
她好像會很多,不像她,又該是她。
見沈牧池一聲不吭,禿子的臉更白了,宋念桃也起來了,環顧四周就進了李宏偉家廚房。
很快,她就拿著菜刀出來了,來到禿子身邊:“用不用我給你打個樣?我教教你怎麼抹脖子?”
多嚇人啊...
楊彪原地一個踉蹌。
禿子接過菜刀:“不用。”
就是禿子怎麼也下不了手,低著頭看手裡的菜刀,不敢抬頭對上沈牧池他們的視線。
磨嘰好久,宋念桃也不催,重新坐下來喝著杯裡的水。
又過了好一會兒,宋念桃等不起了:“昨晚我男人要是真輸了,你是不是就真要剁他手啊?”
“不是。”禿子心慌的不得了,卻也是實話實說:“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
宋念桃點點頭:“哦,那你現在怕不?”
哼哧憋肚老半天,禿子終於擠出來:“怕。”
宋念桃笑了:“那你以後還找沈牧池他仨的麻煩不?”
“不找了不找了,保證以後我都不帶找的。”禿子一聽有轉機,趕緊保證,就怕宋念桃這瘋婆子非要看他抹脖子不可。
很好,宋念桃朝他攤開手,禿子眼睛一亮,忙把菜刀掉個個,放到宋念桃手裡。
重新握住刀的宋念桃看著楊彪:“你呢?有意見的話咱倆也玩命。”
楊彪都不知道他是咋離開李宏偉家裡的,頭暈目眩的,滿腦子都是沈牧池他娶了個母夜叉...
上午九點多,李宏偉家裡清場了。
姜維知道兩人有話說,趕緊帶著李宏偉出去買菜買肉了,把地方給宋念桃騰出來。
此時此刻,宋念桃正冷冷的盯著在她面前站著的沈牧池:“沈牧池,咱倆算了吧。“
就是這一句,讓沈牧池的頭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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