琊沒有說話。
他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的，像是根本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
他抱著她的腰肢將臉埋在她胸口，呼吸又燙又急促，渾身的鱗片從尾尖開始泛起一層奇異的變化。
原本是粉色的鱗片，此刻正緩慢地變成灰白，從根部開始失去了顏色。
舊鱗的邊緣微微翹起，露出底下嶄新的粉色新蛇皮。
“攬月……”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悶在她胸口含糊不清地傳出來，“好熱……好疼……”
他的脖頸和臉頰上也開始浮現出細密的鱗片，從耳後蔓延到臉頰。
豎瞳時隱時現，一會兒是人類的圓瞳，一會兒又收縮成蛇類的細線，反覆交替著。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蛇尾無意識地繃緊又鬆開，尾尖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地拍打著。
江攬月低頭看著他。
月光裡，琊整個人像一條正在被活生生剝離外殼的蛇，痛苦而迷亂地蜷縮在她懷裡。
額角的薄汗將碎髮黏在眉梢，唇瓣被他咬得發白，眼底蓄滿淚水，將落未落地掛在眼睫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
琊忽然驚呼了一聲。
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去，月光照亮了他的腹部。
那裡的鱗片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是什麼東西在底下翻湧掙扎，即將破鱗而出。
鱗片的縫隙裡露出一線更深粉色的、溼潤的光澤。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正在試圖從縫隙裡擠出來。
江攬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她的目光從那張合的鱗片上移到琊潮紅的面孔上，又從他的面孔移回那片蠕動的鱗片。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某影片上看到過有關於蛇類的介紹。
蛇類蛻皮時身體各部位的生理變化。
其中有一段描述了雄性蛇類腹部的生殖結構是如何藏在鱗片底下，又在特定的生理時刻會外露出來。
江攬月頓了一下，然後猛地別開了眼。
“琊。”
“你……真的不是在發情嗎？”
琊咬住下唇，豎瞳己經完全渙散了。
眼睛裡只剩下滾燙的、混沌的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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