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死亡的訊息在傍晚的時候還是傳了出去,畢竟那麼多警察趕到現場,而且“亨特的拼圖遊戲”還在進行中,據說已經弄哭了好幾個法醫實習生了。
就連經驗老到見慣了各種屍體的城市警察局的法醫,在看到一大桶碎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離開了一會。
晚上查理就把自己認為合適的人喊上一起開了一場私下的會議,討論接下來他們更換局長,已經肅清警察局內部的細節問題。警察局中的那些內奸一天不肅清,他們在對付藍斯的時候就很難獲得最大的勝利。
甚至於此時的查理認為藍斯家族那麼多人被抓這件事,就是他們故意的,而故意的原因就是要把亨特引出去幹掉!
陰險卑鄙的藍斯!
討論的結果還是有一些的,他們圈出來了一份接近一百人的名單,這一百人中從管理層到路邊的巡警都在其中。
他們都是不被這些人所信任的,懷疑他們可能和藍斯有接觸的“內奸”。
查理簡單的看了一眼,內特就在其中,至於這份名單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內奸,有多少人是被冤枉的,他已經不在意了。
只要能夠獲得穩定的統治,就足夠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他早早的就來到了市政廳外,並且提出要拜訪市長的議員。
作為灣區議員,查理現在要見市長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秘書也笑著把他迎入了辦公室中。
市長很平靜的看著查理,哪怕他心裡對這個老頭的憎恨程度還在對灣區的那些人之上!
灣區那些人可以說是他的對手,這就像是一場並不公平但又很公平的拳擊比賽,他這邊一群人,對方那邊一群人,大家都在擂臺上進行博弈。
只要是爭奪,就一定會有輸贏,誰輸誰贏都沒有關係,得認。
可查理不是人,他就是一條狗,在他揮拳的時候對著自己汪汪叫,或者呲牙嗚鳴,又或者咬自己一口,雖然傷害性不強,但侮辱性極大!
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已經是他很有修養的表現了,如果換個人,說不定根本不會見他。
“我聽說……亨特死了?”,市長先開口,他知道查理要來說什麼。
查理也沒有指望這個訊息能隱瞞誰,點著頭說道,“是的,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市長伸出手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誰做的?”
查理幾乎差點就脫口而出“藍斯”這個名字,但到現在為止他們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藍斯,更被說把他送上法庭,只能陰沉著臉搖了搖頭,“還不清楚,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證據,將這夥人正法!”
市長笑了兩聲,“希望你真的能做到這些……”,他頓了頓,“那麼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進入了正題當中,查理將隨身攜帶的幾份檔案放在了桌子上,秘書拿起來拆開,然後轉交給了市長。
市長戴著老花鏡看了一會,都是一些警員的檔案。
“我很遺憾亨特局長倒在了任上,但現在警隊的工作和任務都很嚴峻,我們沒有時間去慢慢的挑選合適的繼任者。”
“市長閣下,您是知道我的,我為警隊服務了接近四十年,我對它的一切都十分的瞭解。”
“這幾人是非常適合繼任的警員,他們有擔當,有能力,都是非常好的選擇。”
“您可以在他們之中,挑選出一名繼任者,繼續為您和這座城市的治安提供服務。”
市長把檔案放在了桌子上,他摘掉了老花鏡,“我知道了,我會認真篩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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