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查爾斯先生過了一會,才說道,“如果你被抓了……”霍夫先生咬了咬牙,“我什麼都不會交代的。”
“很好,儘快按我說的做。”
掛了電話後查爾斯先生看向了自己的幾名保鏢,“你們跟著我已經有多久了?”
其中一名算是保鏢隊長的傢伙說道,“已經有差不多三十年了,先生。”
“三十年!”,查爾斯先生重複了一句,緊接著就是一聲感嘆,“人的一生才能有多少個三十年,沒想到我們已經有三十年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漫長時間的無奈和感慨,情緒低沉了一會後,他重新看向這些人,“霍夫先生你們認識,他可能會遇到麻煩,我擔心他萬一沒有聽話,或者運氣不好,沒有能夠順利的離開金港城,被威廉姆斯的人抓住。”
“所以……你們看著安排一下。”
“有沒有人願意去,無論成功與否,二十萬現金,並且只要我不倒下,我會把他的家人當成我的家人一樣對待,給他們最好的一切。”
“財富,地位,一切!”
他不是有多瞭解霍夫先生,只是單純的瞭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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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先生聽說過一些駭人的刑訊方法,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事情報人員都扛不住刑訊,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來。
霍夫先生,他憑什麼能夠扛得住刑訊不交代?
一旦他被抓住了,然後上了措施,不需要多久該說的不該說的,就都會說了。
所以確保他們抓不住活著的霍夫先生,很重要。
另外兩人的情況稍微好一點,算不上核心成員,知道的東西有限,但霍夫先生不行。
只要他被抓,就不能讓他把他知道的那些事情透露出來,他必須死!
安排好這些後,查爾斯先生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來到了客廳中。
坐在那的傢伙立刻站了起來,查爾斯先生的臉上都是溫和的笑容,“霍普先生,我瞭解過一些你的觀點,我不得不說那很令人震驚!”
“你對你的民族,家人,朋友的關愛令我,乃至很多聯邦人都感覺到羞愧!”
“我承認,現在的聯邦的確有很多的問題,人們不夠重視難民,濫用難民廉價的勞動力讓他們去做危險的事情,我們迫切的需要使用一些力量來扭轉這一切。”
“但這並不是我一個人,或者你一個人,可以輕易做到的,這需要很多人,甚至是流血,犧牲!”
“為了難民群體的未來,霍普先生,你有勇氣去面對這些嗎?”
霍普先生的眼珠子都在放光,反正流血和犧牲也不是流他的血,犧他的牲,他有什麼不敢面對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政治嘛,就是一堂公開表演課。
他頓時變得激動起來,“我代替千萬萬難民感謝您的慷慨和仁慈,查爾斯先生,新港區人民會記著您的好……”
要擊敗威廉姆斯市長很容易,但查爾斯先生要的是徹底的擊潰他,不給他籌謀以後的機會。
如果在金港城發生了一場惡性的大規模群體衝突事件,再死傷一大群人,並且其中還有很多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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