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有記者突然插嘴問到,“參議員先生,剛才您說我們是以‘戰爭勝利者的身份’獲得戰爭紅利,這是不是可以說,我們已經贏得了這場戰爭?”
參議員看了一眼這名記者,他問了一個好問題,“當然,無可辯駁的正確,我們是這場戰爭的勝利者,也是把和平帶回人世間的拯救者!”
他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好了,女士們和先生們,提問時間已經結束,我還有其他工作。”
記者們很識趣的讓開了,能讓克利夫蘭參議員回答三個問題,已經算是不錯的收穫了。
接下來他們會從其他參議員口中獲得更多有用,有價值的訊息。
等克利夫蘭參議員回到自己的莊園後,很快又有不少輛車抵達了這裡,這些人都是國會的參議員,或者一些頭頭腦腦的官員。
他們匯聚在一起,就是為了進一步談論關於“和平的陰影”這件事,它已經離人們的生活越來越近了。
等眾議長姍姍來遲後,克利夫蘭參議員才結束了和身邊人的談話。
“希望總統那邊沒有給你找到額外的事情做。”,克利夫蘭參議員和大家都站了起來,表達了一下對眾議長的尊重。
眾議長是一個非常關鍵的角色,在聯邦政壇中如果要進行排名,他是第三位。
也就是說如果總統和副總統都被人幹掉了,那麼他就會成為新的繼任者,至於參議長,現在他還在外面忙著他和總統的工作,而且對於參議長來說,所謂的參議長只是一個身份。
真正領導參議員的是坐在克利夫蘭參議員身邊,剛才還在和他聊天的多數黨領袖。
參議員多數黨領袖負責了很多本應該由參議長做的事情,他在國會中的地位非常的超群。
今天國會散會之後總統那邊來了一通電話,希望眾議長能過去一趟,他們需要聊一聊工作上的事情,眾議長沒有拒絕,但也提出了要求,那就是不能太遲。
他不願意錯過今天在克利夫蘭參議員這裡的這場聚會,哪怕他是眾議長,他也很清楚如果他不在會議現場,說不定就會有人投票投到他的身上。
所以他已結束總統府那邊的一些事情,立刻就從繞城快速路那邊趕了過來。
他和克利夫蘭參議員,還有多數黨領袖打了一聲招呼,接著才是其他人,“我們只是簡單的聊聊,他對現在國會秩序的穩定非常的關心,國會不能亂。”
這是一個明顯的道理,如果國會亂了起來,很多問題都會變得非常麻煩。
國會里有很多的委員會,聯邦政府中相當一部分的工作,而且是非常關鍵的專案。
如果國會亂了起來,這些委員會就有可能會停擺,導致很多的問題發生,總統非常關心現在國會的狀況,讓眾議長過去簡單的說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以及有沒有什麼需要聯邦政府幫忙的,他非常的樂意。
等眾議長坐下來之後,他們談論起了這場很快爆發的“世界和平運動”,現在街上那些反戰的群體彷彿再一次復活了過來,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去遊行示威,反而以聲援和支援的態度在總統府外請願,希望總統先生能儘快結束戰爭。
“都是丹特拉的鬼把戲,而且我還懷疑斯拉德那邊已經和丹特拉談妥了一些停戰的內容。”,克利夫蘭參議員一上來,就爆了一個猛料。
一開始大家的反應都挺錯愕的,因為斯拉德人和丹特拉人之間是死仇,世仇,很難化解的那種仇恨。
否則也不會在他們兩個國家之間就爆發如此激烈的戰爭,如果不是聯邦政府插手,可能現在丹特拉的旗幟已經插在了他們首都最高的建築上。
但要說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其實也不盡然。
國家和國家之間其實不存在什麼世仇死仇,只存在利益。
不管是哪一方做出了足以讓對方妥協的好處,那麼就沒有什麼好不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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