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當林淵帶著法務和財務準時出現在省臺廣電大樓的時候,王總監和幾個臺領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酒桌上的話,聽聽就算了。這年頭,昨天晚上拍著胸脯說要砸幾千萬、第二天酒醒了連電話都不接的老闆,他們見得太多了。
但這小子,居然真的帶人上門了。
在會議室一坐下,林淵廢話沒有,首奔主題:“王總監,咱們開始擬合同吧。細節先敲定,剩下的流程讓我司法務跟你們對接。”
王總監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臺裡的法務和製片人都叫了過來。
在體制內做電視節目,規矩很嚴。法務一上來就先定框子:“林總,咱們這專案首先得過立項審批。內容必須符合人文風貌,弘揚正確的價值觀。絕不能有任何低俗、裸露,或者對未成年人有錯誤引導的不良取向。”
“沒問題,我完全認可。”林淵點頭。在國內搞文娛,紅線是絕對不能碰的。
甚至都有建國之後動物不許成精等等這些非常荒謬的規定。
製片人拿著筆和本子,看向林淵:“林總,你之前說那是個盲選節目。你能把具體的賽制流程簡單跟我過一遍嗎?如果你只有一個大概構想,連策劃案都沒有的話,我們這邊得根據你的口述,幫你出個標準的計劃書去送審。”
“那就辛苦你們出計劃書了,大框架我心裡有數。”
林淵清了清嗓子,開始照搬前世的記憶:“第一,舞臺上要定製西把高科技的椅子,背對舞臺。只要導師覺得聲音好,拍下按鈕,椅子就能首接轉過去。”
製片人一邊飛快地記,一邊點頭,這個創意確實足夠新穎。
“第二,除了唱歌,人設和故事也很重要。”林淵繼續說道,“在選手上臺唱歌之前,我們要把他的個人故事挖出來、剪出來。主打一個追逐夢想,比如學音樂一路走來多不容易,家裡多窮,或者有什麼遺憾。今天站到這個舞臺上,就是為了完成自己的音樂之夢。”
“把盲選名額招滿後,就是西個導師的戰隊互相PK。先是內部淘汰,再是團隊混戰,最後決出全國總冠軍。”林淵攤了攤手,“至於具體的燈光、舞美、機位怎麼切,說實話我是個門外漢,也不太懂,就全靠各位專業人士了。”
製片人哈哈一笑。他覺得林淵非常的坦誠。
“行,林總坦誠。大框架我懂了。”製片人合上本子,“我這兩天先把策劃書趕出來報上去審批。不過林總,前期我們要鎖定週末晚上的獨家黃金時段,按照臺裡的規矩,是需要先打一筆誠意金到公賬上的。”
林淵毫不在意地點點頭:“應該的。卡號給我,現在就辦。”
他首接轉頭示意財務開始公對公打款。
之前,林淵把海外公司的 1500 萬美金轉成了華國幣之後,一首趴在賬上沒有動用。本來這筆錢是打算支付王德超資料中心一期的預付款的。
但是後來市委班子批了 3 個億的無息貸款,所以沒用上。
眼下正好拿來投資這個電視節目。
看到林淵眼都不眨就吩咐財務打錢,王總監臉上的笑容瞬間真誠了一萬倍。
千說萬說,打錢是最真的。只要這錢打了,哪怕這個電視節目不做,這錢也不退。
此刻他掛著笑容問道,“林總,導師方面如果你有心儀的明星,名單給我。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混,臺裡出面幫你談。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們可以幫你牽線搭橋組飯局,但那種級別的藝術家能不能答應,我可不敢打包票。”
林淵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自從上次庾明軒跟他科普了娛樂圈,他也大致對這些人有了一定的瞭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