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緊張了。
長這麼大,他兩世為人,雖然在商場上翻雲覆雨,跟波尼馬、馬傑克這些首富級別的大佬談笑風生,甚至敢在華爾街的金融巨鱷面前侃侃而談。
但在華國老百姓最樸素的價值觀裡,商人再有錢,那也只是商人。
而眼前這種只在晚上七點檔新聞裡才能看到的高階將領,那是真正掌握著國家暴力機器和生殺大權的一方諸侯!
這兩者帶來的心理壓迫感,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司……司令好!”林淵趕緊站首了身體,聲音有些發乾,“今天把我喊過來,是什麼事情?”
少將放下手裡的茶杯,上下打量了林淵幾眼,原本威嚴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你就是林淵?”
“領導您好,是我。”
“年少有為,當真是年少有為啊。”少將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你先坐,稍微等一下。我呢,也是受人之託,提供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具體的情況,其實我得等一會才知道。不過你大可放心,今天大動干戈把你請來,完全是為了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不是抓捕,也不是詢問,什麼都不是。”
少將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只是,你一個人如果現在還在外面待著,實在太危險了。”
林淵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懵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危險?領導,這裡是華國境內,我能有什麼危險?”
看著林淵那不解的眼神,少將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內參報紙,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這間處於地下深處的會客室裡安靜得可怕。林淵坐在沙發上,感覺如坐針氈,備受煎熬。
期間,偶爾會有參謀推門進門,向少將低聲彙報一些簡短的資訊,少將也只是點點頭,偶爾才問林淵一兩句“喝不喝水”之類的客套話。
林淵不敢多問,更不敢亂說話,只能死死盯著牆上的掛鐘。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
厚重的防爆隔音門終於再次被推開。
一陣略顯密集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行人邁步走進了會客室。
來人全都是穿著深色夾克的中老年男子,氣場一個比一個深沉內斂。林淵飛速掃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幾位他完全不認識,只在省臺的新聞畫面裡有過模糊的印象。
但他認識隊伍裡的其中一個人——京南市常務副市長李定遠。
他赫然在列!
在華國的官場規矩中,排位和走位就是絕對的權力圖譜。李定遠作為京南市實權在握的常務副市長,級別不可謂不高,但此刻,他卻只能恭恭敬敬地走在隊伍的偏後方。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走在他前面的那幾位,絕對是省標級別的大佬,而且還得是排名前五、真正一言九鼎的那幾位封疆大吏!
林淵的瞳孔猛地一縮,條件反射般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站得筆首,整個人分外緊張,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今天第二章,君子之約,君子之諾。大家不要再刷禮物了,我不想發這種什麼愛國財。不是靠什麼愛國情懷來賺錢的。希望大家能夠獨立思考,明辨是非,任何一個地方發生這種災難,其實都是對民眾非常不友好的,可以去譴責或者說憎恨那些沒事動不動要搞事情的人,但是不要把老百姓也摻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