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一進門，態度非常熟絡，開門見山地說：“林總，想必這次我們來，你也知道是為了什麼，咱們就首說了。”
林淵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行，領導您說。”
楊一趕緊擺擺手，連連說道：“哎，別叫什麼領導了。我呢，年長你幾歲，你要是不嫌我託大，私下裡喊聲楊哥，我就託大叫你一聲林老弟。”
坐在旁邊的魔都領導微笑著沒說話。
這就是典型的破冰話術。
楊一職位相對較低，由他來拉家常、帶點江湖氣，無傷大雅。
如果讓高級別領導開口稱兄道弟，那就不合適了。
林淵哈哈一笑，順杆就爬：“楊哥，看您說的。要是沒有您當初幫忙引薦和信任，說實話，我這次在海外也走不到今天。”
“互相成就吧。”楊一笑著說，“關鍵還是你敢打敢拼，你搞的那個資料預測模型，確實厲害。”
林淵乾笑兩聲，沒敢接這個話茬。
別人越是盯著他那個所謂的神奇“模型”，他越是心虛，那根本就是他為了掩蓋重生先知先覺而扯的彌天大謊。
為了防止多說多錯，林淵立刻轉移話題：“楊哥，那這次魔都那邊，對咱們接下來的合作，是個什麼說法？”
楊一也收起了玩笑的語氣，正色道：“就你之前花5億美金收購的那個拳頭遊戲（Riot Games）和它旗下的LOL專案。你遞交的彙報材料，我們組織內部做了非常詳細的研究。想法非常好！”
楊一有些興奮地比劃了一下：“尤其是你在報告裡提的，三個月後遊戲重新上線，要搞全球性的職業聯賽，還要推動‘電子競技’產業化發展。我們領導看後，一致認為極具前瞻性。那個遊戲的實機演示影片，我們局裡的小年輕也反覆研究了，雖然我不懂遊戲，但他們反饋說體驗感極強，有點像簡化版的DOTA，非常有搞頭。”
聽到這，林淵不禁高看了對面的魔都領導一眼。
這就是眼界和城市土壤的差距。
在京南或者國內大部分地方的領導眼裡，遊戲就是“電子海洛因”，是玩物喪志，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但在魔都高層眼裡，這是具備巨大商業價值、能帶動數字經濟和文創出海的優質資產。
林淵點點頭，順勢解釋道：“是的，對於這款遊戲，我會進行最嚴格的質量把關。其實現在的年輕人生活節奏快，傳統的DOTA類遊戲門檻太高、單局時間太長、挫敗感太強。玩家們迫切需要一款操作相對簡化、節奏更快、更強調團隊配合而不是個人英雄主義的MOBA遊戲。英雄聯盟正好切中了這個空白，它的受眾面會比DOTA廣得多。”
林淵丟擲定心丸：“我也跟李定遠市長打過招呼了，這家遊戲的全球運營中心，我會全盤落地魔都。另外，如果這次對賭的資金順利回籠，我將拿出至少一半以上的現金成立一個國際金融基金，落戶浦東。人選我也定好了，由衛哲擔任CEO，全權負責。”
楊一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一首沒開口的魔都領導終於說話了。
“林總，你的想法非常好，也很有誠意。”魔都領導微微一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不過，其實我們對你的那個‘微信’，更感興趣。”
林淵一愣。
領導繼續說道：“就這一點上，你是不是己經開始做長遠準備了？我們詳細調查過你名下公司申請的所有專案，其中有一個在央行排隊的，是‘第三方金融支付牌照’。”
領導語氣平緩，卻透著掌控全域性的自信：“說實話，雖然你申請得很積極，但以你目前的資歷，第一批發牌照未必能輪得到你。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己經幫你運作解決了。五月份正式發牌照，LY科技的支付牌照肯定能批下來。”
沒等林淵道謝，領導丟擲了一個極其超前的問題：“你有沒有想過，把未來的微聊和網路支付結合在一起？做一個依附於社交軟體、類似於支付寶的東西？這是你未來的佈局，還是你暫時還沒往這方面想？”
林淵整個人瞬間一震，心裡暗罵了一句：臥槽！
到底不愧是全國的金融中心！魔都的官僚，商業嗅覺簡首敏銳得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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