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還在奇怪,一轉身,就看到江雨濃看著自己,表情都快哭了,再看看自己的屁股...好傢伙,一大片青紫,難怪剛剛被按了一下,那麼痛!
痛歸痛,不過,也只是碰到的時候才有感覺。
而看著江雨濃此時的表情,江楠突然賤兮兮的覺得,老爸幫了自己大忙。
“怎麼這樣了?”江楠故意開口誇大道,“難怪我說腿都抬不起來...沒關係,你別管我了,老是光著屁股,怪不好意思的,是我活該。”
聽到江楠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江雨濃氣惱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江楠滿頭黑線,不是,我就假客套一下,你真走啊?那我屁股不是白捱揍了?
就在他欲哭無淚時,很快,江雨濃就又回來了。
手裡拿著毛巾,還有一根冰棒。
江楠一愣,“都這個時候了,冰棒我就不吃了吧?”
江雨濃瞪了他一眼,隨後把冰棒包在毛巾裡,然後,輕輕按在了江楠的屁股上。
江楠嘶地一聲,倒吸一口涼氣,“你按輕點。”
一旁的江雨濃皺著眉頭,輕聲說了句:“活該。”
聽到她這麼說,江楠也就無奈沉默了,確實是活該。
“你說,隔著毛巾敷屁股的冰棒,化了之後放冰箱再凍起來,還能不能吃?”
江雨濃置若罔聞,不搭理他。
“對了,可以凍起來,自己不吃,帶去學校給胖子吃。”
江雨濃依舊不說話。
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隨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十多分鐘,江楠才忍不住道:“冰棒是不是化了?”
江雨濃:“...”
“你說句話啊,我屁股被冰麻了,沒感覺,不會壞了吧?”
見他故意又在挑逗自己,江雨濃氣得拿著冰棒,又壓了一下。
“嘶...沒壞,有感覺了,痛得很。”
江雨濃就一首待在他身邊,每冰敷十來分鐘就拿開,然後等一會兒恢復體溫,再次冰敷。
換了兩根冰棒,迴圈了幾次後,江雨濃站起身,把化了的冰棒丟在了垃圾桶裡,然後轉身就走。
“別走啊。”江楠急忙道。
走到門口的江雨濃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淡淡道:“自己空了就冷敷下,每次十五到二十分鐘。48小時後可以熱敷,然後再抹點藥。”
“我自己弄不來啊,痛。”
“痛死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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